黃子期轉身向蕭雨和蘇晴介紹道:“這位是何經理,負責這個碼頭的經營和管理。我們家的一艘遊艇就停在這個碼頭,平時都是靠何經理維護的。”
“哪裡哪裡,黃生是貴客,這些都是我們應盡的服務。”何經理謙虛地說道。
“好了,不跟你客套了,我們現在就上船吧。”黃子期說著,便領著蕭雨和蘇晴登上了停靠在岸邊的一艘小型遊艇。
遊艇從外面看著不大,但進入到中間的船艙內,卻是裝修非常豪華,一共七個真皮沙發,供蕭雨、蘇晴、黃子期以及他的一個隨從阿斌共四個人坐在裡面綽綽有餘。船艙內還有冰箱、電視、空調等設施一應俱全,甚至在船艙的一角,還安裝了微軟公司最新款的遊戲機。
蘇晴還是第一次乘坐這種私人遊艇,不禁問道:“你們平時出海都是坐這個遊艇嗎?”
黃子期一邊從冰箱內拿出幾瓶啤酒和飲料遞給大家,一邊說道:“這是我們家常年停靠在港島的一艘小遊艇,主要供家人和朋友出海以及往返港澳兩地用的。如果要開派對的話,另外還有一艘中型的遊輪,可以容納好幾百人在上面玩,上面還設有賭場和舞廳。這次時間太緊,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請師父和蘇姐姐上去玩兩天。”
蕭雨和蘇晴聽了不禁暗暗咂舌,別說那艘中型遊輪了,就是眼前的這艘小遊艇,每年的維護費用就不低。這種遊艇和遊輪可不是一般的富人家庭能夠負擔得起的。不要說遊輪本身的價格,就算是白送給他們,憑他們的那點工資收入,恐怕還不夠這遊輪的日常停泊和維護費用的。這也使二人對黃家的雄厚財力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遊艇上兩個船員打了聲招呼,請大家坐好,便開動了遊艇。幾個人在遊艇上吹吹海風,聊聊天,倒也絲毫不感覺無聊。
遊艇開得很快但很穩,只過了一個多小時,就放慢了速度,原先一眼望過去的海面,此時周圍已經變成了林立的高樓。在拐進了一個港灣後,遊艇停靠在一個小型碼頭上,蕭雨走出船艙問道:“這就是澳島了嗎?”
“是的,這就是澳島。”黃子期跟在蕭雨身後走出船艙,一步跳到岸上,介紹說道,“說起澳島,這裡只是個彈丸之地,土地面積、人口和經濟情況都遠遠比不上港島。不過在1999年澳島迴歸之後,這裡得到了很大的發展。許多大陸來的遊客,也拉動了這裡的經濟。咱們現在的這個碼頭,原先周圍都是破舊的小漁村,現在都已經建起了高樓,成了非常繁華的地方。”
幾人剛走出碼頭,就有停在碼頭外的兩輛車子迎了上來。前面一輛轎車上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非常幹練的男子,張開雙臂和黃子期來了個熱情的擁抱,笑著說道:“子期,你可有好一陣子沒來澳島啦,這次怎麼有空過來玩?”
黃子期笑著說:“我這不是在唸大學嘛,哥哥不讓我老是跑這邊來玩。這次是陪兩位朋友來的,否則我還真沒借口過來一趟。”
說著,便讓開身子,向蕭雨和蘇晴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一個堂兄,叫黃秋海,也是我們家族在澳島這邊的負責人。”又向黃秋海介紹說:“這是蕭雨先生和蘇晴小姐,都是我的貴客,我這次來主要就是陪他們在澳島逛一逛的。”
根據蕭雨和黃子期的約定,他們的師徒名分只限於他們自己之間,在外人面前,蕭雨還是希望保持低調的,因此黃子期在介紹的時候也只是含糊其辭,並沒有仔細介紹兩人的關係。
“哦?歡迎蕭先生和蘇小姐來澳島玩,在這裡如果有什麼需要,二位儘管吩咐我就行。”黃秋海也是眉眼通透之人,即使不知道二人的真實身份,但就憑能得到黃子期的親自陪同,那就肯定不是簡單的客人,自己主動交好肯定是沒錯的。
蕭雨見黃秋海如此客氣,連忙說道:“黃兄太客氣了,我們只是從港島順道過來逛逛而已,可別打擾了黃兄的正常工作。”
“哈哈,哪裡會是打擾,我最喜歡交朋友。而且,你們能得到子期的親自陪同,說明你們在子期的心裡分量是很重的。既然是子期的朋友,那就是我黃秋海的朋友。一會兒咱們無論如何是要喝一杯的。”
見到黃秋海如此豪爽,蕭雨也在心裡對他產生了好感。蕭雨感覺這個名叫黃秋海的男人不僅是個商業人才,更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豪俠之氣。
黃秋海又對黃子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在澳星餐廳設了酒席,咱們先吃個午飯,下午我再陪你們好好逛逛吧。”
黃子期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去吃個飯,下午我們自己玩就行了,如果讓我哥知道我拉著你到處玩,非得教訓我不可。”
黃秋海哈哈笑道:“你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這麼怕你哥,看來也就只有你哥能降住你了。”
“對了,我這次可是陪兩個重要的客人來澳島參觀考察的。回頭你見到我哥,可千萬別說漏了嘴啊!”黃子期拍拍黃秋海的肩膀說道。
“知道啦,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麼?”黃秋海苦笑著搖了搖頭,拉開前面一輛寶馬車的車門,讓黃子期以及蕭雨和蘇晴上了車,自己親自開車,其餘隨行人員全都上了第二輛車,一起向澳島市區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