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太平山和中環之間的綠蔭叢中,錯落有致地立著數棟豪華別墅,這裡是全港島地價最貴的半山別墅區。在這裡,既能夠飽覽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又沒有港島市區的嘈雜和喧鬧。更重要的是這裡的自然環境,周圍有大量樹林和植被,使得這裡成為一個天然的氧吧。
此時,在其中的一棟別墅的露臺上,一個五六十歲精神矍鑠的老人穿著家居常服,坐在藤椅上,正氣定神閒地泡著功夫茶。身前一張小圓桌上,一個紅泥小爐正煮著茶水,暗紅色的茶葉在沸水中上下翻滾,茶香四溢,冒出騰騰的熱氣。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精幹男子垂手而立,神態恭謹。
老人拿起小爐,隨手倒了一杯茶,遞給身邊的男子道:“嚐嚐展威上個月帶回來的祁紅。世人說到紅茶,都只知大紅袍。卻不知道,大紅袍雖然名氣在外,但現在真正從那三棵樹上採下來的茶能有幾兩?我倒是覺得,除了名氣之外,要論香高、味醇、形美、色豔,還是祁紅更勝一籌。”
原來這位老人正是蕭氏集團實際上的二號人物,蕭騰飛的二弟蕭騰龍。
身邊那男子恭敬地接過茶杯,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同時感受著口齒中殘留的茶香,說道:“老爺的品茶水平在全港島都是首屈一指的,老爺說祁紅更勝一籌,那肯定是沒錯的。”
蕭騰龍哈哈一笑道:“阿誠,什麼時候連你也學會拍馬屁了?”又擺了擺手說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在我面前不用這麼拘謹,找個椅子隨便坐吧!”
那個叫阿誠的男子仍然恭謹地垂手而立,低聲說道:“老爺雖然信任我,瞧得起我,但我也不能亂了尊卑。”
蕭騰龍無奈地笑道:“既然你喜歡站著,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對了,蕭如冰那丫頭這幾天的動靜弄清楚了嗎?”
阿誠沉聲稟報道:“大小姐這幾天據說是在陪兩個大陸來的朋友逛街吃飯,公司裡的事情都扔給了助理。”
“哦?逛街吃飯?”蕭騰龍皺皺眉頭,“蕭如冰這小妮子的性格我瞭解,她可絕對不是那種一心貪玩不管公司事情的人,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期。你可查到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需要她全程陪同?”
“據說有人見到過,只是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
“別小看了年輕人,說不定就是大陸某高官的子弟。”蕭騰龍沉吟道,“你給我盯住他們,同時一定要儘快弄清楚那兩個大陸人的真實身份。在這種時期,突然出現這樣兩個人物,一定沒有我們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是,老爺。”
“還有展威和展博呢?他們這兩天都在幹什麼?”蕭騰龍又看似隨意地問道。
“大少爺和二少爺這幾天倒都還算勤勉,一直在忙公司裡的事。”
“哼,我看他們是在忙著爭權奪利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拼命往公司的要害部門安插自己的親信,是為了什麼。”蕭騰龍一想起自己的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心頭就窩火。自己生的兩個兒子怎麼就不能像蕭如冰這個女子那麼能幹又懂事呢?
……
南區淺水灣,這裡也是港島著名的別墅區。
位置靠裡的一棟豪華別墅與其他別墅相隔甚遠,顯得偏僻而孤單。
這棟別墅是蕭氏集團一號人物蕭騰飛的度假別墅,平時蕭騰飛並不住在這裡,只有偶爾度假或者是需要靜心思考事情的時候才會來住,因此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是空關著,以至於門前花園裡都長出了一些雜草。
此時空空如也別墅裡卻有兩個人在說話,一個是蕭家的大管家孫振邦,另一個赫然竟是此刻原本應該留在申城的蕭騰飛!
“老爺,這幾天我看如冰和那兩個孩子玩得倒挺投緣的,請老爺放心,我會派人時刻保護他們的安全。”孫振邦說道。
“呵呵,沒想到以如冰這麼冷的性格,竟然能和他們兩個成為好朋友,看來我並沒有選錯人。”蕭騰飛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待在申城畢竟還是不放心,要親自回來坐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