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是故意拿了這些相似能練出理心丸的藥材來,他就是想考驗一下她昨天能分辨出藍田和絳雲木是不是靠的運氣。
眾院士的迷茫和納蘭清妤的篤定,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管別人怎麼質疑納蘭清妤,她都能堅定自己的答案。
“有時候定論下太早,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冷逸天冷笑了一下,黑眸裡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
他手輕輕的拂過其中一株藥材,他說,
“我不管這些藥材是不是能煉製出理心丸的。
反正你自己想辦法。”
“兩個時辰為時限。
兩個時辰後,我要看到你煉製的理心丸。”冷逸天的笑漸漸被他收斂,最後剩下的是無盡的冷漠。
說完,他也不看納蘭清妤,轉身走到自己剛剛坐的地方,坐下,端過一旁的茶水細細的品嚐著。
眾院士看了看冷逸天,又看了看納蘭清妤,最後都紛紛的搖頭。
這冷藥師簡直是給納蘭清妤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啊。
先拿了一些根本不是煉製理心丸的藥材來混淆眾人的視線。
現在又要求納蘭清妤在兩個時辰之內,將理心丸煉製出來。
這怎麼可能啊,這完全是沒有可能的啊。
這南宮慕雪雖然沒來,納蘭清妤這瞬間是少了一個敵人。
可是,現在看來,不管南宮慕雪來不來都不重要了。
因為冷逸天給她出了一個根本都不能完成的任務,這簡直是在強人所難。
眾人都為納蘭清妤感到擔憂和同情,這想做冷逸天的徒弟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皇甫冥寒看著納蘭清妤的側臉,他明顯感覺到了納蘭清妤還是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