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下了一種看起來很嚴重的毒而已,玉竹明日你們與李太醫一同去宣平侯府吧。”
檸溪一時有些不捨得,剛找到一個可以陪女兒玩的人,這就要出宮嗎?但她也不好阻礙人家去探望姐姐。
“那明日你們便一起好了!”
沈青檀一改來時的,揚著大大的笑容,“謝謝貴妃姐姐!”
宣平侯世子穆榮安下了朝與皇上告假,急匆匆趕回家,妻子已經病了月餘他實在是無心上朝。
宣平侯從祖輩開始因為祖父深受庶兄殘害,便只娶了祖母一人。祖父祖母過世的早,母親深受父親的寵愛,她又是個不愛管家的,母親為了躲清閒早早的給自己訂了親,他與妻子青梅竹馬,娶了妻子之後夫妻二人恩愛無比,無非偶爾拌個嘴。
回到家中穆榮安先去前院換下了朝服,快步回了夫妻的院內,見到妻子後便開口問道:“我聽聞今日貴妃娘娘派了探病!”穆榮安語氣中帶了些期盼,他希望妻子的病能夠得到醫治。
“夫君,妾身怕是不大好了,你能靠近我些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阿梓莫要胡說,你的病定能治好的。”穆榮安坐到床邊俯下身捧起妻子的雙手,“貴妃娘娘深得皇上恩寵,她派來的太醫定然是太醫院醫術最好的,阿梓,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沈青梓強忍住淚意,湊到夫君耳邊說道:“夫君,妾身不想託著這破身子了,只.......”
妻子的話越說聲音越微弱,而聽完妻子的話穆榮安眉頭緊皺,心裡卻一團亂遭,他們宣平侯府不似別家關係繁雜,到底是誰動了心思呢?
穆榮安抬眸掃了一眼侍奉在一旁的思敏,妻子最信任的莫過於她房內從小侍奉她的思敏和思潔,可要說有人故意使壞下毒,最容易得手的也正是二人。
穆榮安在屋內陪著妻子說了會兒話,看著妻子臉上的倦意,想了想決定先回書房交代一些事情,溫和地說道:“阿梓,你好好休息,為夫想起還有些政事沒有處理!”
“夫君自去忙吧。”
穆榮安替妻子掖了掖被角,低頭吻了吻妻子額頭,低聲說道:“阿梓,寬心些,萬事有我。”
沈青梓點點頭,目送著自家夫君出門。
穆榮安走到房外,看了門外妻子的貼身丫鬟,對其叮囑道:“你們二人好生照顧夫人。”
“是,世子爺。”
穆榮安交代完,帶著侍從回了前院書房。
一進書房便從暗處招了人來,吩咐道:“初塵,近日你派人暗中在世子妃妃院子中,如有異動莫要打草驚蛇,暗中跟著她,看她究竟跟何人接觸。”
對症才能下藥,只希望下手之人莫要過於心狠手辣,勿要讓妻子無藥石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