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洋子和荒木惟,全都是來者不善。
只是礙於蘇銘現在的身份,他們也沒辦法直接發作。
畢竟此刻的蘇銘,跟多方勢力的關係都很不錯。
真要說在這個時候動他,肯定會受到多方阻攔。
除非能夠找到確鑿的證據,不然想要動蘇銘,只能是妄想。
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南田洋子和荒木惟都很窩火,最終也只能悻悻的離開。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房間中只剩下了明樓、明誠和蘇銘。
“阿誠,你去門口看著點,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明誠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周先生,之前家姐的事情,還要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把事情壓下來,家姐肯定是免不了牢獄之災的!”
蘇銘聞言趕忙擺了擺手。
“說來慚愧,我真不知道明家大姐就是明先生你的大姐!”
“不然說什麼我也不可能跟明家要贖金呀,你稍坐片刻,我去叫人把之前的贖金拿過來!”
明樓制止了蘇銘的行為。
“周長官你誤會了,我可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感謝!”
“說起來那些贖金都有些少了,等下班之後,我叫人再給你送一些過去!”
那就不用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蘇銘拒絕了明樓的好意,很是認真的說道。
明樓對此也沒糾結,而是話鋒一轉,一臉玩味的說道。
“周長官,剛剛荒木先生說你就是砒霜,這是怎麼一回事?”
蘇銘顯得很是無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說我是砒霜呢?”
明樓繼續追問道。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砒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