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隨著金袍少年的一拳打下去,風清的身體頓時被打進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中,整個人的身體大半都鑲嵌著了坑內。
“噗~”
鮮血從風清的口中噴灑而出,臉色也是一陣煞白。
“哼哼,這就是你的下場,誰讓你把塔玉看的比生命還重要呢。”
在風清被打的吐血之時,金袍少年咧了咧嘴,冷笑著說道,隨即上前右手伸出向著風清的腰間摸去。
可就在這時,金袍少年猛地一驚,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春哥,小心!”
伴隨著同伴的大聲提醒,金袍少年此刻也是心中大駭,因為他的視線中,那深坑之中的風清,此時正在緩緩消散!
同一時間,他感覺到頭頂之上有著一道破風之聲,急速的朝著自己襲來,大驚之下,他連忙急速後退,雙手也不停的在胸前凝聚起玄氣屏障。
“轟隆!”
一道巨大的轟鳴陡然響起,在金袍少年原來所在的位置上,出現一道渾身血跡的白色人影,而他的拳頭正狠狠的轟打在地面之上,隨著強勁的攻擊,頓時在地面上出現一個深半米的大坑,在大坑出現之時,不斷的碎石向著四周飛濺而去。
無數的碎石不斷的攻擊在金袍少年所凝聚的玄氣屏障之上,不停的響起砰砰的撞擊之聲。
無數的碎石撞擊,那玄氣屏障也是變得坑坑窪窪,被打穿了數十個窟窿。
不過有玄氣屏障的阻隔,穿透屏障的碎石攻擊力,對那金袍少年也無法產生什麼威脅了。
“咳~噗!”
風清見這一拳沒有打中,臉色的慘白之色更濃,當即之下,便感到喉嚨一甜,咳嗽出聲,劇烈的咳嗽頓時帶著一道血劍自口中噴了出來,接著便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拄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該死,最後的一點玄氣也消耗殆盡了,不但如此,方才使出這一招更是牽動了體內的傷勢。”風清喘著粗氣,心中暗道。
站在距離風清五六米處的金袍少年見狀,微微楞了一下,旋即臉上便笑了起來。
“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不過,我倒是對你剛才那招有些疑惑,你是如何瞬間消失的?我記得我明明打中了你。”金袍少年目光灼灼的望著眼前面色慘白的風清,嘲諷的說道。
“呼~呼~”喘著粗氣的風清,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道:“什麼招式,也不是沒有打中麼,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你看如何?”
“交易?”金袍少年聞言嘴角微微翹起,開口說道:“說說看,什麼交易?”
風清緩緩說道:“我將之前所得到的所有塔玉給你,一共是三十二塊塔玉。而你只要放我離開就可以。”說完,一邊繼續喘息著,一邊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三,三十二塊?!你居然有這麼多的塔玉?!”金袍少年聽後不由驚叫出聲,半晌過後,冷靜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風清點了點頭,繼續道:“嗯,你有了我這三十二塊塔玉,再加上你之前所得到的三十多塊,進入前十名應該沒問題,同時以你們三位的實力,再得到一些塔玉也不會很難。”說到這,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由景春,你還私藏著塔玉?!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麼,搶到的塔玉要進行平分,你竟然還瞞著我們留一手!”聽到風清的話,身邊不遠處一紅一綠兩名少年突然對著金袍少年怒道!
聞言,金袍少年一愣,道:“我哪有那麼多的塔玉,你胡說什麼?”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幾莫為,我說今天你怎麼奇奇怪怪的,原來是這麼回事,枉我們兄弟兩個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紅衣少年大聲的怒喝道。
“我......我?!”被同伴這麼說,金袍少年有些不知所措,接著看向風清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哼,你們兩個別聽這小子胡說,他是想離間我們,可惡!風清,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英俊的臉上堆起一絲猙獰,一步一步的向風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