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不想吃敬酒,那就別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董昌平朝她一步步走過去,溫和的表情變得猙獰。
盛雪好整以暇看著他,“怎麼,想殺我?友情提示一下,我手上沾的人命,你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想取我性命,你怕是沒有那個本事。”
“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以前連只雞都不敢殺,現在竟然敢面不改色的撒謊說殺人。”
董昌平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幾年不見,你這娘們變騷了不少,在樓下就撩的老子心癢難耐。”
盛雪眼神冷淡的像在看一個死人,“我這輩子討厭不少人,其中最討厭的一種人,就是想強上女人的男人。”
“強上你?哈哈哈,老子用不著強你,你一進門,就喝了我給你擰開的礦泉水,那水裡早就被我下了迷藥,等會兒你會求著老子上你!”
盛雪看了眼被她喝了一小半的礦泉水,“這個?”
董昌平一臉得意:“想不到……”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她拿起礦泉水,仰頭一口氣喝光。
董昌平目瞪口呆。
她在幹什麼?
他都說了礦泉水裡有藥,她還敢喝?
盛雪用手指抹去嘴角邊的水漬,“我從五歲起就被關在實驗室裡喂各種各樣的毒藥,身體早就産生了耐藥性,你以為一點迷姦藥就能讓我産生反應?”
整整一瓶下了藥的水,那是能迷倒兩個成年人的量,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董昌平感覺自己背後冒出了冷汗。
盛雪扔掉手裡的空掉的礦泉瓶子,邁著貓一樣慵懶散漫的步伐,“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一雙黑色的眼睛,笑意盈盈,董昌平卻感覺自己被死神盯上了。
他轉身就跑,好在房間不大,兩三步就跑到了門邊。
只要開啟門,跑出去,就能離開這裡。
然而當他的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身體卻突然不能動彈了。
好像被點了穴一樣,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董昌平嚇得兩條腿開始打顫,“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不是盛雪,你是誰?!”
盛雪輕聲哼著歌,從果盤裡拿了小小的水果刀。
她來到董昌平身後,刀尖指著他的大動脈上,“只要在這裡輕輕劃一下,不用半個小時,你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她每說一個字,手裡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說完最後一個字,董昌平的面板已經被刀尖劃開。
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的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