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遠抿著嘴,沒有吭聲。
他當然注意到他爸每天為公司忙的焦頭爛額,甚至經常聽到他在電話裡,討好別人。
他有心想幫忙,可他年紀輕,閱歷淺,根本無法替家裡出力。
秦勢緩緩道:“你以為我說那些話,簽那些合同,做那些事,是給你父親看的?”
“薛遠,我是做給你看的。”
“我可以隨時收走剛才給予的一切,讓你們薛家重新陷入困境,讓你父親再度絕望。”
“什麼?”薛遠完全愣住了,不可置信看他。
“你要是想繼續跟我爭盛輕,我告訴你,你只會輸的一敗塗地。”
“但你如果放手,那麼薛氏會走上坡路,你父親也會重燃希望,你也能從中獲得利益,這是個對誰都有好處的事。”
“我的道歉,我的誠意,以及我的態度,都擺在你面前了,是繼續揪著不放,還是為薛家考慮,決定權在你。”
秦勢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薛遠站在原地,良久良久沒有動彈。
短短幾分鍾,甚至秦勢還沒有走出薛家,就不費吹灰之力,讓他徹頭徹尾的輸了。
他承認盛輕在他心裡和別的女孩子不同。
可如果是家庭親人,和盛輕,這兩方,擺在他面前,讓他做選擇。
他絕對會選擇家人。
在他心裡,盛輕是特別的,但不是最重要的。
這才是秦勢的高明之處,他知道盛輕在自己心裡的重量,從他踏進秦家的第一步起,就算好了他會因為家人,而放棄盛輕。
每一步,每個人都在秦勢的掌控之中。
自己根本沒法跟他鬥,也沒有任何能力爭盛輕。
薛遠苦笑兩聲,他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他垂頭喪氣的回了屋。
客廳裡,薛父滿面紅光的打著電話:“劉律師,我知道今天週六,但這幾份合同,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龍肉,傻子才不會簽,你趕緊把律師團隊帶過來……”
薛遠頭一次看到他爸這麼有幹勁。
等他爸打完電話,薛遠走過去,“爸,這合同不會跑的,休息天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說什麼傻話,你太年輕了,不懂有時候,到嘴的鴨子也是會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