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只要他和盛輕稍微挨近點說話,秦勢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樣滾過來。
雖然以前他就護著盛輕,可那時候的秦勢對盛輕至少是沒有佔有慾的。
現在豈止是有佔有慾啊,就是有男蒼蠅飛過來,他都能一巴掌拍死。
薛遠還要問什麼,突然聽到樓梯上響起“噔噔噔”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他爸下來了。
“遠兒!”薛父三步並作兩步跑下來,急急道:“你沒事吧?”
“爸,我沒事。”
薛父瞪向坐在他家沙發上悠哉喝茶的秦勢,“姓秦的,你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又想打我兒子?”
秦勢掃了一眼薛家這對父子,“你兒子不是好好站在你旁邊嗎,看起來像是被我打過的樣子?”
“……”薛父被噎了下,又對薛遠說:“遠兒你去樓上躲著,這裡有我,放心,這次他要是敢打你,我跟他拚了。”
“不用跟我拚,就算要拚,薛總你這把老骨頭也拚不起。”秦勢悠悠說道。
薛遠皺眉不話的。”
“我說話一向這樣。”
“你!”
眼看兩人似乎要吵起來,盛輕立刻走過去,扯了下秦勢的衣服,“人家爸爸在這裡,你多少給點面子,態度好一點行不行。”
秦勢放下茶杯:“我給你面子。”
說著站起來,徑直朝薛家父子走過去。
薛父緊張的把兒子護在身後,“你想做什麼……”
秦勢笑了下說:“薛總別緊張,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薛家嗎?”
薛父要是知道,也不會這麼慌了。
秦勢說:“我是來道歉的。”
薛家父子都驚呆了。
就連盛輕都有點意外。
他堅持要送薛遠回來,原來是要道歉?
怎麼沒有提前跟她說一聲呢?
這樣她跟薛遠說了,薛家對秦勢的態度,就不會這麼差。
秦勢伸手指了下沙發,“薛總,坐下說吧,這樣針鋒相對,沒必要。”
薛父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他態度還不錯,沒有剛才那樣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