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勢心裡惱火,是用了力的,看她臉頰都泛紅了,他又心疼的要死。
最後鬆了手,但不看她,煩燥的扯著領帶就往前走。
盛輕小跑著追上去:“我還沒有解釋完呢,你不想聽了嗎?”
“不想。”
“那好吧。”
秦勢猛地站住,瞪她:“說。”
盛輕忍著笑:“我確實和薛遠複合了,但是假的。”
秦勢皺眉:“仔細說。”
盛輕就把那天在病房裡,薛遠如何痛哭,如何挫敗,如何可憐的模樣說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他在博取你的同情,你看不出來?”
秦勢冷笑,“他想利用這一個月,讓你對他産生愧疚,這樣一月之期到了,他就能提另外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而你對他産生的愧疚心理,會讓你答應他任何無理的請求。”
盛輕錯愕:“他哪有你這麼深的心機啊,只有你能想到這麼變態的辦法。”
“你!說!什!麼?”
糟糕。
怎麼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盛輕摸了摸鼻子,“別生氣了,我覺得答應他挺好的。”
秦勢表情很難看,“我想不出有任何好處。”
“有好處的,你聽我給我分析,你想啊,如果我不答應,他心裡就會一直有個疙瘩,永遠會想,我為什麼要和他分手。”
“但我答應他了呢,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想吃的蛋糕,吃到嘴裡了,一個想要的玩具,買到手了,只有滿足他的需求了,他才會釋懷。”
秦勢雖然眉頭還死死皺著,但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冷了,“你這是歪理。”
“不管是真理,還是歪理,只要有用的,就是好理。”
“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現在對我的態度,已經不像以前了。”
“一開始,他看我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怨恨和不理解,現在看我,已經沒有怨氣了,甚至很欠揍。”
“他以前喜歡我時,在我面前,總是很緊張,現在嘛,別說是緊張,就連拘束感都沒有了。”
“我覺得他已經完全不把我當女人看了,只有一個男人不把一個女人當女人看時,才不會對她有任何感覺。”
盛輕看著他:“如果是你,你是希望快刀斬亂麻,還是希望一直迴避這件事,不做任何解釋,讓他心裡永遠惦記著我?”
秦勢聽完,眉頭狠狠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