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盛輕跟在薛母身後,聽薛母說薛遠這些日子的情況。
“剛開始分手那幾天,我就瞧出他心情不好,每天很晚才回家,身上帶著酒氣,脾氣越來越差勁。”
“還在外面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夜不歸宿,胡作非為,他以前也談過幾場戀愛,拿得起放得下,哪像這次,竟然把自己搞進醫院。”
薛母絮絮叨叨的說著,說完,又怕她多想,忙解釋:“阿姨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讓你自責,是薛遠那小子想不開,和你沒關系。”
盛輕搖頭:“我沒有自責,阿姨你說的對,確實是他的問題,分個手而已,我怎麼沒把自己搞得要死要活?”
薛母:“……”
小姑娘你好歹謙虛一下。
來到病房前,薛母突然停了下來,對盛輕說:“你進去看他吧,年輕人在一起好說話,我在你們反而不自在。”
說完不等盛輕說什麼,薛母人就走了。
盛輕只好一個人進去,剛推開門,就聽到薛遠暴怒的聲音:“會不會打針?不會打針就換個人來!”
這是在兇護士?
聽聲音中氣還挺足的,不像生病的樣子。
盛輕提著的一口氣,鬆了下來。
她還真怕薛遠因為和她分手,而把自己搞成廢物,那她良心肯定會不安。
“我不會打針你會打?隔壁病房三歲的小朋友打針都比你利索,就你一天天的事多!”沒想到那個護士比薛遠更兇:“快點把褲子脫了!”
薛遠現在聽到脫褲子,就頭皮發麻。
上次被秦勢關在地下室,被他搞怕了。
最主要的是,讓他一個大男人,脫了褲子在屁股上紮針,他臉上覺得無光。
“不能紮手臂嗎!”薛遠不情願。
“這藥只能打屁股。”小護士一臉不耐煩,“我一天見過的屁股,比你一輩子見過的都多,扭扭捏捏像個男人嗎?”
這話刺激到了薛遠,他床邊一趴,上衣一撩,褲子一拉,豪情壯志:“打吧!”
護士拿著注射器走到他身後。
薛遠一緊張,閉著的眼睛睜開,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看到了盛輕站在病房門口,雙手抱著肩膀,正似笑非笑看著他。
薛遠:“啊!”
護士小手一抖,針紮歪了,薛遠慘叫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