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簡直就像是迎面給秦勢來了一拳,他整個人被砸的措手不及。
大腦呆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下意識推開車門,怒著一張臉,大步走向教室樓。
而此時盛輕正坐在咖啡店裡,和薛遠的母親見面。
早上薛遠的母親突然給她打電話,表示想見一面。
盛輕本來都拒絕了,但薛母又在中午打來電話,態度誠懇,表示只耽誤她一會兒。
盛輕只好請假來赴約。
“你想喝點什麼?”薛母四十多歲,保養得當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看向她的眼神,透著和善,客客氣氣的,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盛輕頓時覺得,自己早上對薛母的態度有些冷淡,“白開水就好,謝謝。”
薛母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白開水,又點了兩份小吃,“這個時間點叫你出來,你肚子一定餓了,吃點東西墊一墊。”
“阿姨,我和薛遠已經分手了,您不用對我這麼好。”
“我對你好,不是因為你和遠兒分手,而是我一個長輩約你出來,照顧你們這些小輩是應該的。”薛母說話輕柔,笑起來也很溫柔。
盛輕愣了下,就隨她去了。
很快服務員送來食物,盛輕拿著叉子,小口吃著。
薛母打量對面的女孩,安安靜靜,不卑不亢,接觸起來,也不像電話裡那樣冷淡。
盛輕吃了幾口,也就放下叉子了,“阿姨,您約我出來,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沒關系的,可以直說。”
她不會以為薛母只是想單純的見見她。
大費周章的約她出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你是個聰明孩子。”薛母放下水杯,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和遠兒交往過一段時間,遠兒很喜歡你,前段時間,你們應該還沒有分手,那時候在飯桌上,他經常跟他爸爸提起你。”
盛輕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的出來,遠兒他很喜歡你,我不是想過問你們年輕孩子之間的事,我只是有點好奇,盛小姐,你為什麼要和遠兒分手,是遠兒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
盛輕沉默了片刻,搖頭:“他沒有,是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薛母怔了下,接著拍拍她的手:“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年輕人談戀愛也是如此,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開。”
薛母這麼明事理,倒讓盛輕覺得意外。
難怪薛遠那麼好,原來是他母親在他成長的教育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