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心情跌到低谷,根本不想接陌生人的電話,直接掛了。
想到剛才秦勢的態度,說的那些話,她心裡五味雜陳,格外不是滋味。
手機又響起來,她心裡煩燥,接了電話,語氣有點沖:“都不接電話了,有點自知明吧,別再打過來了!我不買保險!”
她以為是推銷電話,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卻響起一道陌生女音,“是盛輕,盛小姐嗎?”
竟然認識她?
盛輕狐疑道:“你是誰?”
女人緩緩說:“我是薛遠的媽媽,我想見你一面,可以嗎?”
……
黑色的邁巴赫在限速40的林蔭小道上極速飛馳,站哨的警衛聽到轟然作響的油門聲,如臨大敵的持槍警戒。
等看清是秦家二少的車牌時,警衛這才放鬆警戒。
警衛持槍敬禮,車子從面前呼嘯而去。
車裡,開車的秦勢臉色很臭,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煩燥和憤怒。
他在生氣,很生氣,生盛輕的氣。
明明是他自己說了要拿盛輕當妹妹,可為什麼在聽到她不願意和他有別的瓜葛時,他內心會勃然大怒呢?
甚至為了氣她,在餐廳裡說出“不想看到她”這種狠話。
明明就是想見她想的要死!
沒有見到她的這一個星期,他幾乎每晚都會夢到她。
夢裡她乖的一塌糊塗,主動求親求抱,不把他當家人,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對她愛不釋手,第二天醒來,總是會換一條內褲。
他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在糾結了整整一個星期之後,一大早跟瘋了似的跑來家裡見她。
他不年輕了,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在快要見到一個人時”,那種緊張期待的心情。
這些小心情,卻因為她說的那些話,全都化成了莫名的憤怒。
他之所以這麼生氣,無非就是希望她能說出“我不想把你當二哥,我想我們在一起”這種話。
可她呢?
這死丫頭,只想把他當家人,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