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勢嘴角含著笑,看她徒勞的反抗,慢慢的,表情突然變得深沉,“別動了。”
盛輕怒道:“那你起來!”
秦勢聲音帶了幾分莫名的暗啞:“在動出事了你要負責。”
“能出什麼事,你少給我……”
說到一半,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盛輕一下閉嘴,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他都能有反應?
這下不僅不敢動,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了。
生怕他一時沖動,化身為禽獸。
包廂裡的那晚,他留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秦勢現在是清醒的,不可能像包廂那晚會亂來。
但他發現自己也忍不住,甚至極度渴望和她肢體産生更加親密的行為。
他喉結上下滾動,摟著她腰間的手掌心也變得火熱:“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去機場,來一次好不好?”
盛輕腦子裡轟的一下,因為太震驚他會說出這種話,她被嚇得不知道說什麼。
得不到回應的秦勢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感覺到她身體發出了陣陣的戰慄,他聲音比剛才還要嘶啞:“就在這裡,還是去房間?”
“哪裡也不行!”
盛輕抬起腿,膝蓋頂撞到他腹部,聽到他悶哼一聲,她用盡全身的力量,將他用力推開。
她連滾帶爬從沙發裡爬了出來。
“秦西!”
秦勢彎腰蜷縮在沙發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想以後守寡是不是?!”
盛輕根本不知道怎麼了,不過看他那個樣子,她剛才用膝蓋他一句活該,不過看他那難受的樣子,盛輕還是關心的問了兩句:“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叫救護車?”
“誰會因為這裡疼叫救護車?”
“我看你汗都流出來了。”
“心疼我了?”
盛輕瞪他:“別鬧,到底怎麼樣,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