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輕:“你給我閉嘴。”
馮曉靜竟然被她的眼神給震懾住了,一時沒了聲音。
盛輕鼻頭發酸,抱住了姐姐。
“姐,我不怕。”盛輕聲音哽咽,“姐夫他不會對我動真格。”
盛雪驚恐的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她對秦震討厭至極。
以往見到秦震,總是沒個好臉色。
不是罵他狗男人,就是烏龜王八蛋。
現在竟然叫姐夫?
是她出現幻聽了嗎?
而剛剛一隻腳踏進大門的秦震,猛然一頓。
那野丫頭叫他什麼?
盛輕擦幹淨眼淚,“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會走的,姐夫人呢,我有話要跟他說。”
“……”盛雪呆呆的,不是她出現幻聽。
馮曉靜皺眉,盛輕這是瘋了吧?
秦震眉頭緊擰:“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盛輕這才發現,秦震站在大門口。
他也沒死,真好。
身形還這麼高大魁梧,沒有全身插滿管子,躺在醫院裡靠營養液續命。
秦震一步步走向客廳,臉色冷硬,周身氣勢磅礴。
沙場血戰的軍人,骨子裡就帶著幾分血腥。
難怪姐姐在他面前,總是像受驚的小兔,怕他,恐他,懼他。
“你還知道回來?”秦震冷聲冷氣的開口。
盛輕環顧四周,看到了角落裡的棍子。
她走過去,拿起棍子,在手裡掂了掂。
很重。
打人應該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