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曹格算聽明白了,李靜兒肯定不懷好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這是想邀請我跟你約會?”曹格挑眉看向李靜兒,語氣略帶一點挑逗,開口繼續問道:“決定好時間,地點告訴於雲,讓他安排一下我的行程。”
“……”李靜兒一臉黑線,嘟嘟小嘴,實足一個被霸道總裁寵溺的嬌妻似的,說道:“你讓我約你,還得跟你的助理說,好讓他安排你的時間赴約?我沒有聽錯吧?曹總。”
“可以這樣理解,有問題?”曹格嘴角一直露出邪魅的笑容,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甚至已經忘記了那個“她”……
李靜兒自知理虧,論狡猾何曾是他對手,論嘴舌爭鬥,最後贏了還是別他威脅不得不認輸,心裡暗罵他的霸道,表面依舊恭謹,這就是職業生涯中總結的求生之道。
李靜兒眯了眯那雙漂亮的小眼睛,眼眸下抹出懷念。嘴角溢位幸福的笑容,開口道:“時間過得很快,人跟事物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有所改變。能留下的情感便是最難能可貴的情義。我珍而重之。”
“珍而重之?”曹格問道。
“嗯,對你也一樣。”李靜兒回眸一笑,不躲避而是正視曹格疑惑的眼神,說道:“在我心裡,他們幾個是我最好的朋友,陪著我成長,哪怕你對陳浩有意見,也無法抹去我們之間的過去,他陪我經歷了人生最難過的堪。”頓了多,李靜兒看著曹格那張緊繃的臭臉,笑道:“我跟陳浩之間的感情只限於親情,而我跟你是有可能度過餘生的伴侶,在我們還未分開之前,你還是我合法丈夫,或許將來有那麼的一天,你會成為我小孩的父親,也許在我生命終止前一刻,你依舊是那一個許我一生安和的男人,最最最親密的靈魂伴侶。你不應該氣怒,應該慶幸。”
“何解?”曹格一副前一秒被氣半死後一秒快要被甜溺的模樣,淡淡問道。
李靜兒不急回答,反而很有雅興的閒聊,因為曹格總一副高冷的模樣,她就要破冰,想把自己的溫暖遞傳給他。
李靜兒伸出潔白的小手拿著自己蠻喜歡的“熊貓果茶”,另一隻纖細的小手拿著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吸管在這杯飲料裡面攪拌,特意問道:“你剛才不是問我,黃色的東西是什麼嗎?”
曹格不明白李靜此時的舉動想要做什麼,可他願意做她的聽眾,聽她述說過去。
“還記得上學的時候,最苦惱的就是上課,最害怕就是考試。然而最開心的就是放學……每當放學鐘聲響起,我們最喜歡跑去學校附近的小賣部買零食。當時真的很窮,生活很艱辛,我們都是孤兒,除了學校每學期免去學費以外,其他一切費用都需要靠資助。那時候為了能喝上一杯珍珠奶茶,可需要做好幾個小時的兼職。”說著說著,李靜兒紅了眼眶,溼潤了雙眼,硬嚥道:“
當時的我們,總羨慕別的同學,有父母的疼愛,有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而我們呢?”李靜兒冷嗤一聲,“一無所知,一無所知,可悲之人。”
曹格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心疼的一天,更加沒有想過,李靜兒的過去生活是那樣的苦。吃不飽,穿不暖,還四處提防任老爺的追殺,這到底經歷過多少苦難才讓一個生長在豪門家族的柔弱女子脫變為職場上的女強人呢?
安慰的話,誰都不缺,特別自我修復情緒特好的李靜兒,她欠缺的是一顆真摯的心罷了。
“我對陳浩並沒有惡意,也絕對信任你始終未接受過他的愛意。”曹格站直了身軀,繞過辦公桌,走到李靜兒身邊,公主抱的將李靜兒抱起,走向沙發位置。
李靜兒發現最近的自己總輕易的掉眼淚,在曹格靠近時,她已經淚奔了。眼淚早就從眼角滑落,瞬間有種讓人想疼惜。
李靜兒任由曹格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她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好,視線未曾離開過曹格,彷彿只有在他身邊才能感到最大的安慰,也只有他才能給予自己最大的安全感。
曹格一向凌厲冷漠,可在李靜兒面前,她總會看到他另外一面,在冷漠的背後,也有一束陽光照亮著他,融化他那冰冷許久的心。
“以前的珍珠奶茶裡面的珍珠是黑色,口感不怎麼樣,硬硬的。如今的珍珠奶茶裡面的珍珠是黃色,名叫寒天,口感更好,更多人喜歡。現在商家為了提高新鮮度,奶茶店以各種各樣的的花式吸引顧客,時間久了,大家都貪心厭舊了……這是規矩,你懂的。”李靜兒並沒有推開曹格,反而側身依附在他身側,此時兩人的相處是這一年多里面最平靜的一刻,沒有了算計,多了一些真誠。少了一些套路,多了一些真心。
曹格略懂李靜兒的的比喻用意,他笑了,開懷大笑,問道:“夫人是在表白嗎?”
“夫君接受嗎?”李靜兒知道曹格是懂自己的,不然不會笑開懷。
“可我還是想聽聽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表白會是怎麼樣的。”曹格挑眉看向懷抱裡的蠢女人,瞬間有種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