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豈能是別人可以威脅的?陳凱豔無疑是狗急跳牆,輿論無次。
在商業職場上,很多人都習慣性打親情牌維護自己的利益地位等等,可往往這種人最容易讓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例如陳凱豔……
“曹墨懷,嗯?“曹格凝視著陳凱豔,冷聲問道:“你是我二嬸?真二……”
曹格這話無疑是給陳凱豔打臉,讓她自己擺正自己的身份,說白了就是無名份的情人罷了,嘚瑟的資本都沒有。
曹墨怪是曹格的二叔,兩叔侄一直對著幹許多年,不是你是就是他亡。陳凱豔這時候打的親情牌似乎沒有開始就將結束了,真的如曹格所說,真二。
陳凱豔也是一個見慣風雨的人,更何況她是曹墨懷這狡猾的小人枕邊人,“哼,你不要忘了,星輝公司不是你說了算。”
俞海南有點尷尬,不想被捲入這家族之間的利益衝突,不想聽太多不是自己所可以承受的是非裡。李靜兒早就察覺俞海南的不自在,給了於雲一個眼神提示,示意讓他先離開。
在於雲心中,早已把李靜兒當曹夫人曹家女主人看待了,她聰明伶俐,觀察細緻入微,更深得人心。重點是最佩服她與曹格鬥氣時一副不怕死的模樣,讓於雲更五體投地。
於雲認識的曹格是從來不會笑的,總擺著一副高冷的臉孔,若不是熟知他的脾性,若不是他的兄弟早已習慣他的冷傲性格,估計都會誤會他是面癱的。
於雲給俞海南一個眼色,讓他先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下曹格,李靜兒,於雲還有正在發瘋的陳凱豔。
“可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星輝公司擁有最大的股權,最終的話事權仍然是我。”曹格做回沙發上,翹著那雙像長腿,五指分明的手指敲打著沙發椅託臂地方,格外有型。
陳凱豔被曹格的陣勢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後腿幾步,本來想著有曹墨懷一個靠山可以支撐著,卻沒有想到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無論如何,你也不能抹殺我這個開國大臣,推广部沒有我,你認為星輝公司會發展長遠嗎?”陳凱豔豁出去了,盡力挽回顏面,繼續威脅,說道:“不要忘了,我可掌握不少商業機密,惹我不開心,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陳總監,你真當自己是一回事?”李靜兒冷眼看著自以為是的陳凱豔,頓時覺得她有多麼可笑。
“賤人,你有何資格教訓我?”陳凱豔眼裡溢位嫉妒的目光。
曹格的臉已經黑得比黑霧還黑,手緊握著,心裡的怒火已經快到到無法忍的程度了。
聽到有人說自己女人是“賤人”時,深邃的眼眸已經溢位殺意,“你活得不厭煩了?”
“哈哈哈…”
陳凱豔瘋了似的,大笑起來,指向李靜兒,罵道:“我算看懂了,你跟你母親一樣犯賤,都喜歡爬上男人的床上。”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