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擁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在愛情面前,永遠愛得最卑微的人,都是最可悲的。
簡潔跟艾倫,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在他們心裡,永遠隔膜著,那晚曹格跟李靜兒離開藍調酒吧之後,艾倫帶著簡潔也回去他們的住所。
簡潔住所,準確來說。
簡潔的公寓房子位於南邊,城北區。
這是一個比較寧靜的區域,周圍除了高樓大廈,就是地鐵站。
這是艾倫送給簡潔的一所安居房子,這裡並不大,可這裡的所有裝修,傢俱,擺設都是一流的,絕不讓簡潔委屈半分,豪門家族的生活,簡潔跟了艾倫之後,過得十分足,這種被寵的感覺,在簡家從沒有過。
艾倫送簡汐回家之後,從頭到尾,都是沉默,臉色繃緊。
前一刻,他們才誓言旦旦的徹底分手,不再有任何聯絡,後一刻,卻又再次在一起。
回到家之後,艾倫依舊走出去他最為熟悉的陽臺,仰望外面的風景,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心裡嘆氣。
今晚的他方才發現,他跟簡潔兩個人無論彼此如何躲避對方,最後好像逃不開的漩渦似的,兜兜轉轉的又聯絡在一起了。
這是天意嗎?艾倫心裡自問。
簡潔跟簡汐不同,她們同樣身為父親簡威的棋子,可卻心思不一樣。
簡汐心裡是充滿了野性,她想得到的不僅僅是父親簡威給予的承諾,還妄圖想得到權利以及勢力,三年的時間已經讓她歷程為一個成熟的姑娘了,愛情不再是她的唯一,事業佔據比例更高。
簡潔頗為簡單,她至始至終都是被父親簡威要挾辦事,她的心不復雜,愛上了一個該動情的男人,在父親的野心下,在自己的愛情下,她無能軟弱罷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光亮,彷彿一不小心就容易將人心給看穿似的。
簡潔平復內心的複雜,抬腳走了出去陽臺,站在艾倫的身側,跟隨他一起仰望天空的繁星。
簡潔今天的胡鬧,在艾倫眼裡,是“作”。
而簡汐這三年愛得太卑微了,她已經不想為今晚的突發巧了事而作為任何的解析。
被誤解也罷,已經不想辯解了。這是簡潔目前的一個態度。
三月份的晚風吹拂了簡潔的披肩散發,輕輕撲打著她的臉,她眼眸溢位了複雜的情緒,心情微微低落,淪陷彼此之間的沉默之中。
約莫幾分鐘。艾倫緩緩開口率先說道,打破這沉靜氣氛,“你沒有什麼話要跟我交代的嗎?”
艾倫想知道什麼,一查便清楚,可他並沒有這樣做,他至始至終都等著簡潔的坦白。
一次又一次的給予機會坦言,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艾倫這次是給予最後的機會。
在簡潔開口坦白之前,艾倫補充道,“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認為不值得被珍惜,那從此之後,你我都是陌生人,我無法抹去你在我生命中出現,可你從此不會在我餘生有任何關聯。”
簡潔在這三年裡,每天晚上都是寂寞相伴,生理需求都是卑微至極,還求而不得的那種,時間久了,看淡一切了,可母親是她唯一堅持下去的理由。
“我累了,在你身邊有圍繞了半輩子,我想為自己好好活一把。”簡潔心是不捨,可還是說出了一些違背心意的言語,心滴血,疼著。
艾倫透著失望,眼眸冒出火苗。
“三年前,或許我真的對不起你,可這三年,我真的受夠了,你不愛我,折磨我,不顧及我的感受,也就算了,在你需要的時候,你去抱別的女人,你這是幾個意思。”簡潔從來表現都是淡定,如今醋意大發,“這三年,你把我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