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圖面前,望著交州背後的大好河山,劉漢少痴痴地說:“要是這裡的山能夠少一些就好了。”
站在劉漢少身後,戲志才與諸葛瑾不約而同地對望一眼,而後戲志才試探著說:“陛下,您的意思是……”
“哥知道了!哥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劉漢少突然大喊起來,然後猛然轉身,衝著戲志才與諸葛瑾又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個士威彥,是個文化人,對吧?”
戲志才與諸葛瑾同時懵圈,心裡話說,這位哥,您讀書少,這不怪您,可是您別隨便暴露智商啊!
然後,“雖懵但誠”的諸葛瑾,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陛下說的沒錯,士威彥少時,師從劉子奇,精研春秋,熟讀尚書,兼通古今……”
劉漢少一邊搖頭,一邊又說:“可是你們不知道啊,這個士威彥,還會造字!”
如此一說,戲志才與諸葛瑾俱是吃驚,想不到士燮竟然才高至斯。然而劉漢少可沒有一點欣賞的意思,反而更擔憂地又問了一個問題。
“殺他容易,又該如何殺他的字?”
…………
這也就是劉漢少了,帶著一千八百年曆史的“作弊小紙條”,才能想到別人想不出的問題,看到別人看不見的隱患。
對於大漢來說,士燮只不過是一個交趾太守,就算實際勢力稍微大一點,照樣也沒啥可牛之處。然而對於南越之地來說,士燮是神、是仙,是大王!
能夠受到南越之地的至高推崇,可不僅僅是因為士燮傳播了儒家文化,帶去了詩書、禮樂以及先進的農耕技術,更是因為他還根據越人的發聲,假借漢字形聲,造作了“喃字”。
呵呵……應該怎麼說呢?
好好的大漢儒家文化,傳播到這兒的時候,硬是被士燮用自己的聰明才智給劈了個叉!
如果有一張白紙,想在上邊畫什麼樣的畫,都行。
如果有一張已經被畫的亂七八糟的紙,再想在上邊畫畫,可就是千難萬難。要是擦不掉之前的汙漬,恐怕這張紙就只能打成漿,重新做了。
士家兄弟在交趾再牛叉,擺在整個大漢面前,也根本不算盤菜,原
本也不值得大漢皇帝如此重視。然而甭管滑頭還是實誠,戲志才和諸葛瑾肯定都不是笨蛋,只要劉漢少提示一句,他們立刻就能意識到問題的真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