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相府的對陣軍府的,有時議院的又挑戰御府的,有時軍府的先把議院的收拾乖了,再帶著去找相府的事,有時相府的與御府的聯手去找軍府的,結果還沒出門可能先自己掐了起來,反正就跟四國軍棋似的,可能誰跟誰都不消停。
像這種破事劉協一般不管,只有等到“事鬧大了”才會出面,讓各方都說一說自己的對與錯,然後批評誰或者表揚誰,結果往往也是大家都給老大面子,握手言和。唯獨一種情況例外,就是呂玲綺也參戰的時候。
呂玲綺參戰可能因為心情好,也可能因為心情不好,反正區別不大,重要的是呂玲綺不會給劉協面子,甚至還敢揍劉協。
可憐的劉協也真算是個悲催娃,好不容易熬到老姐劉姠、二姐文徽都嫁人生娃去了,以為沒人能夠收拾自己,終於可以過幾天舒坦日子了,哪曾想卻又遇到這麼個“恐怖的大外甥女”。要命的是呂玲綺明明沒有劉協年紀大,卻是個頭高武功更高,揍劉協的時候還喜歡揪耳朵,這讓劉協“老大的面子”往哪擱?
更要命的是,每回捱揍,當時劉協也很生氣,很憤怒,可是過不了多大一會兒就不會再記恨呂玲綺了,並且還會偷偷地開解自己:她年紀小,又是個女娃,當小舅舅的怎麼能跟她一般見識呢?
甚至孫權還給劉協出主意,要發動所有被呂玲綺殘害過的小娃,聯手修理她一回,結果卻是孫權被劉協暴揍了一頓。於是,孫權便無奈而不失疼痛地想:完了完了,老大這是被揍出癮來了。
…………
回到眼前,劉協端坐馬上,堆起的滿臉笑容之中難掩一絲“老大的尷尬。”
“小玲子,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
“能,能!”
劉協邊說邊跳下馬來,向著呂玲綺走過去,此刻臉上已只剩下笑容,尷尬早藏好了。
“聽說你們要去訓練騎術?”
呂玲綺並不需要劉協回答,轉而用手中的馬鞭指著孫權等人,滿是鄙夷地說:“你的這些兵,一個個跟歪瓜劣棗似的,要是他們也能考進北邙軍校,那咱大漢的軍隊得窩囊成什麼樣啊?”
這話說的忒犯眾,小娃們憤然抬頭,怒目相視,但是呂玲綺僅僅是將手中的馬鞭揮舞了一下,眾小娃便又氣餒地低下了頭。只不過低頭的同時,又紛紛拿眼小神撇著劉協,那意思好像是在說:老大,她不是你外甥女麼?你快教訓她,快收拾她呀!
劉協暗籲一口長氣,義正言辭地說:“小玲子此言差矣,他們現在看著是差了一點,那是因為他們年紀還小,假如多加教導,勤加訓練,將來未必不能成為領軍之將,保家衛國,征戰四方。”
這話給小娃們提氣不少,好像瞅著呂玲綺也沒那麼懼怕了。呂玲綺回頭瞅著劉協,還沒考慮好要不要動手,卻聽到劉協又說道:“不過嘛……他們現在的本領確實有些低微,正該多加訓練才是。小玲子,你的騎術好,要不,你來訓練他們吧?”
老大,你幾個意思,這就把我們賣了是嗎?
“好啊!”
呂玲綺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不過很快便又恢復高冷姿態,對著相顧愕然的眾小娃說道:“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本姑娘就勉為其難,教導一下大家的騎術。”
可能呂玲綺也感覺得出,這幫小娃只是畏懼自己的武力,並沒有心悅誠服,所以又補充一句:“想要當將軍呢,你們就得記住,兵在精,不在多,千萬不要以為人多了就能怎麼怎麼樣!”
“是,是,是。”
劉協不僅對呂玲綺的話深以為然,甚至還給她封了個官:“呂教官說的對!以後誰要是不聽話,沒有當將軍的潛質,就不許他和大家一起訓練,免得給咱們兄弟臉上抹黑。”
嘿嘿……皇子協的辦法挺多啊,誰不聽話就是沒有當將軍的潛質?就不帶他一起玩?以後要是用這一招來嚇唬這幫小屁孩,恐怕比馬鞭棍棒的效果還要好吧?
呂玲綺對劉協的話也深以為然,但是面兒上卻不表露絲毫,反而高冷地下令:“全體都有,上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