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山上紫氣蒸騰,浩浩蕩蕩。天空中降下祥瑞之兆,神麟騰越,聖龍嘶吼,仙鳳翔空,更有無數金蓮憑空出現,一時間整個天機山巔如同瑤池仙境一般。
“咚~”
天機鐘鳴,一道恢宏悠揚的聲音傳來,如同開天闢地一般,以其為中心,捲起風暴,橫掃一切,風雲倒卷,蒼穹色變。
天機臺所有弟子都被這一道驚天動地的鐘鳴所震撼,紛紛走出,看向天機山巔。
“王師兄,天機山上祥瑞之兆降臨,莫非是知道您奪取了天龍之眼?”
突然,眾多弟子中有一個身穿粗布衣袍的矮胖子朝著跟前一個俊秀少年輕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羨慕之色。
“此事不可讓別人知曉,就算是師尊,我也沒有告知,我準備要在天機大典時,顯現這天龍之眼!”
這俊秀少年一身藍袍,透著一股仙氣,面容俊美,五官端正,又因為其臉上時不時的有著笑容,使其看起來很是隨和。
可這都是在別人眼中,在這個矮胖子看來,眼前的這個王師兄,城府之深,心機之辣,天機臺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
就在前不久,這位王師兄在一處洞天福地中,“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天龍之眼,藉此突破凡境,踏入靈境,躋身強者之列,被其師尊寄予厚望,似乎要成為弟子之首。
天機臺自掌尊以下,五靈長老,十七道護法,三千六百五十一名弟子,其中這眾多弟子中,有一個正殿,十個副殿,每三年一換,副殿爭正殿,弟子爭副殿。
正殿之下,是十大副殿,副殿各統領三百六十四名弟子,眾多弟子各有師尊,他們從師尊那裡習得的符篆之法,而後與同輩中人切磋,共同進步,這也是天機臺的不同之處。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甚至可以說,眾多弟子接觸最多的都是副殿,感情最為深厚的也是與各自的副殿,而不是自己的師尊。
可弟子中也有競爭,這爭的就是師尊的臉面。
而這位王師兄就是十位副殿之一,由於平時隨和,不喜眾弟子叫其副殿,而是喜歡別人叫他一聲師兄。
這也使得其在眾弟子中頗有人緣,紛紛為其馬首是瞻,這矮胖子就是其中之一,是其最為信任的師弟,也就是他知曉了天龍之眼,若是別人見到,早就被其滅了口。
“師兄,你已經躋身靈境,那麼一個月後的天機大典,便多了一分勝算,十大副殿中,只有兩人踏入靈境,一位是您,另一位是墨池副殿,只要擊敗了他,那麼就可以位列十大副殿之首,距離正殿之位便更近了。”
矮胖子彎了彎腰,拱手說道。
“墨池不足為懼,我所擔心的是那位已經在正殿之位坐了九年之久的華師兄,只要擊敗了他,那麼我便是統領三千五百六十弟子的魁首,甚至可能晉升護法之位。”
這俊美少年抬頭看向天機山上的東南方向,目中露出一絲寒芒。
天機山西北角落,有著一座洞府,這洞府外有著一個青石棋盤,在這棋盤邊有著兩個少年正在對弈,穿著一黑一白,可執子確實白衣執黑子,黑衣執白子。
“墨兄,天機鐘鳴,怕是有大事發生,這一次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時,聽長輩說,天機鍾能有這麼大動靜的,只有三百年前的那次神隱師叔祖之事,不知這次又有什麼大事啊。”
白衣少年說話之時,便執子一落,而後看著棋局之上快要被黑子吞食的白子,露出一絲笑意。
“無妨,天機鍾無故震天而鳴,那種層次的波動,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的,自有護法長老們處理,至於我等,還是做好自己的事,穩固道心,爭取更進一步,這才是我們此刻應該做的,而不是故作姿態。”
身穿黑衣的少年,面色冷峻,面如刀削,稜角分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威嚴之氣,並不是刻意,似乎與生俱來就有著高傲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