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殺心,白髮!
這是上古最可怕的三道存在,血瞳被人稱為人魔,雖是人,其行事作為,卻如同邪魔一般,鬼魅之極,戾氣極重,只要見血,必入癲狂。
而此刻,戚千擎瞳孔血紅一片,身上的天地正氣瞬間被一股戾氣所代替,原本皚皚白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血色,使其變得格外的詭異。
“徒兒!”
突然,一道驚天動地的大吼從劍峰之上傳來,天地震動,風雲翻卷間,一道青光剎那而至,那是一個青袍老者,揹著一個偌大的紫色葫蘆,滄桑的白髮隨風飄搖,一副仙風道骨之相。
他此刻目中露出關切之色,凌空立於劍冢上空,他不能踏入,不然以他的修為定然會讓劍冢狂暴,莫不要說他弟子戚千擎必死無疑,就連此刻劍冢內的十人都要被劍氣絞殺。
“韓師弟,不可莽撞!”
劍九一見這青光降臨劍冢的一瞬,立刻開口說道,說話之時,身形一頓,已然從金蓮之上消失,來到了其身前,按住他的肩膀,神色凝重。
“徒兒,為師對不住你啊!”
韓姓長老看著劍冢內正在變化的徒弟,一聲嘆息,更多的是一股無奈。
“韓師弟,我必須用尚靈劍將其誅殺,你莫要怪為兄,他已然有了血瞳,若要等的其完全被赤劍侵蝕,那其餘九人皆會殞命於此,包括劍羽!”
劍九看著劍冢中正在抬頭仰望自己的戚千擎,搖了搖頭,無奈的輕聲開口。
“師兄,我這弟子命運多舛,自幼顛沛流離,嚐盡人間疾苦,好不容易被我帶回劍宗,授他濟世之法,此刻又能撼動赤劍,說不定會有機會逆轉血瞳,可否給他一點時間,他心性堅定,遠超同輩之人,我相信他能夠克服劍氣侵蝕,可否給他一些時間。”
韓姓長老看著自己心愛的弟子在劍冢中受劍氣侵蝕,心中也是痛苦萬分,他此刻求劍九不要動用尚靈劍,給戚千擎一些時間。
“這……”
劍九一時不知說什麼,他的心裡也有不捨之意,可時間很緊,若是戚千擎不能抵抗赤劍劍氣,完全淪為劍奴,那麼將會是劍冢之禍。
他右手抬起,頓時一道無形劍光從劍峰的一處大殿內飛出,落在了劍九的手中,那劍通體透明,仿若清水,雖無形,卻有驚天劍氣彌激盪,縈繞在這劍身周圍,發出陣陣劍鳴。
“師兄!”
韓姓長老一見尚靈劍出,頓時心底一沉,神色複雜,一聲師兄後,就要朝劍九下跪。
“韓師弟,你這是,何苦……”
劍九一見其要下跪阻攔,便抬手阻止,將其拖住,一聲嘆息,他手中的尚靈劍,此刻凌空嘶鳴,並未衝向劍冢。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突然從蒼穹的金蓮之上呼嘯而過,直奔劍冢而去,猶若炮彈一般,砸向劍冢西北之處。
“那是!”
劍九驚愕,韓長老也瞬間呆住,不光是他二人,此刻六宗,四門,兩教之人都紛紛露出難以置信,而在山麓中萬人更是如同炸鍋一般,人聲鼎沸。
“周乾,你幹什麼,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