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依舊一飲而盡,他同時的對簡一和李硯安慷慨一笑,“祝你們幸福。”
第三杯,他看著她沉默了許久,眼中有惋惜,有遺憾,有不捨,片刻後他才緩緩抬起酒杯仰頭。他笑了,但的確笑得很難過。
他說,“簡一,祝你幸福。”
“謝謝。”
明明只想讓你吃醋,你卻祝我幸福,我還能說什麼。
簡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抑制住情緒,讓自己不流淚的。
骨節陣痛,簡一從傷痛中緩過神來,才發現李硯安不知何時握了上她的手。
“進去吧。”李硯安平靜無波的臉終於掀起波瀾,他早就不耐煩這兩個人了。
他將她帶進休息室,知道她一整天沒吃東西,從兜裡掏出塊巧克力遞給她。
她坐在沙發上沒有接,不想吃。
不想吃便不吃。李硯安剝開糖紙,白淨的手指捏起那小塊食指大小的糖往嘴裡扔。入口即化,醇厚絲滑,很好吃。
他看看自己的新娘子對自己還真是冷漠呢,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對自己笑過,喬易出現的時候她倒是停會笑的,眼睛都黏人身上了。
64.
簡一自顧自坐沙發上出神,猝不及防的李硯安掀了她紗裙的裙角。
在看到紗裙底下一雙平底帆布鞋,李硯安露出果然的表情。
“你幹嘛?”簡一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手指杵著下巴嘴角譏諷,不假思索,“帆布鞋都換上了。你已經做好了和他走的打算,可惜他沒有勇氣帶你走。”
“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在心裡想為她的奮不顧身和義無反顧鼓掌。
心裡很氣。他實在想不通,她以前那麼喜歡他,好像非他不可。現在又那麼喜歡喬易,張口閉口,眼裡心裡都只有喬易。
只是失憶而已,為什麼連感覺都一起忘記了。
她看他的眼神那麼平淡,沒有一絲愛戀。
“你們律師都那麼喜歡在別人傷口上補刀麼。”簡一不懂,他有的時候講話真的很陰陽怪氣,是他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李硯安從抽屜裡拿出被簡一遺棄在房間裡的高跟鞋,鑲鑽的,閃閃發亮十分好看的高跟鞋。
他蹲下身去解她的鞋帶,動作輕柔的為她穿上那雙昂貴閃亮的高根鞋。
“還是婚紗和高跟鞋更配一些。”他蹲在她身前紳士溫柔,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既然他沒有勇氣帶你走,你就不要再想其他,好好結婚吧。”
“我以前想過,我說我一定要嫁給我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