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何少傑,何少傑睚眥必報這點也是人盡皆知的。
他故意這樣安排,到頭來反而是黃家求何大師去對付陳源。
高啊……
這個年輕人長達了,城府也深了。
他本來就要殺陳源,現在去殺陳源反而讓黃家欠他人情。
黃彥淮能想明白,卻不能說出來。
他裝作害怕看向何大師,“請何大師出手救救黃家,黃家定有重謝。”
“花吃人?中邪上吊?”何少傑開口了,他看著何大師,“表叔你說的有點危言聳聽了啊。”何大師沒想到何少傑不信,他剛想再說什麼,何少傑已經再次開口。
“陳源想跟我爭花箏,現在殺了他倒顯得我仗勢欺人了,就算他真會什麼歪門邪道。”
他看向何大師,“表叔,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吧?”
“有我在,不會有事。”
“那就好,暫時不要動陳源。”
“我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想個辦法給他一個參賽的名額,陳鴻義的兒子出現在蛟龍杯很有意義,不是嗎?”
“等在蛟龍杯上我將他擊敗,再送他入地獄。”
何少傑看著何大師和黃彥淮等人,“不管他會不會邪術,咱們要讓別人相信他會,在蛟龍杯大賽上等他輸了。”
“把這件事,公之於眾,鄭蘭蘭的死也要算在他身上。”
“還有。”他看向何大師,“你動用一下你在你們那邊的關係,把王家一家三口的死,也算在他身上。”
“敢和我搶女人,死前也要身敗名裂。”
何少傑並未在黃家久留很快帶著何大師離開。
“試探,去尼瑪的。”黃彥淮破口大罵,何少傑最後開口制止了這件事,在他看來就是何少傑對他的試探。
他最後求何大師已經敗了,他在何少傑這個年輕人身前敗了。
黃九明不知道老爹生什麼氣,他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任誰一大早上看到窗戶外吊著一具屍體,都未必有他表現好。
何大師的話他爹不信,何少傑也不信,可他信。
“爸,安排人去做掉陳源吧,萬一是死亡帖的話,下一個死的肯定是我。”
“給他找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