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給何少傑造勢,我家老的要下臺了,底下已經是群魔亂舞。”
“都想讓我家讓出一些市場份額,因為我的病前幾天我氣不過,想著臨死前要爭口氣就打了個賭。”
李淳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源,“很久沒生過這種氣了,被人一激誇下海口說拿不到前三,就徹底退出市場。”
說到這裡,李淳潮罵了一句,“不知道何少傑走了什麼狗屎運,昨天失蹤三年的黃家大小姐竟然回家了。”
“要不挫挫他的銳氣,我心裡憋的難受。”
“等等……”陳源盯著他,“你說的黃家大小姐,是叫花箏嗎?”
“對,就叫花箏,以前不叫這個名字,但昨天黃家對外發布通告說了這件事。”
他一愣,急道:“陳先生,你難道認識花箏?”
陳源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問道:“黃家是要和何家聯姻?”
“是,就是何少傑和花箏。”
陳源當即把他這邊的事情簡略說了一番繼續道:“黃彥淮給我下套,我正在愁名額的問題,王氏產業你拿回去,名額我要了。”
“第一是我的。”
李淳潮愣住,他還真沒想到有這樣的事。
“陳先生,一碼歸一碼,如果能在蛟龍杯拿到名次我家還能佔據大部分市場。”
“這樣的恩情不是一個名額就能還的,我也相信憑陳先生的能力肯定能弄到名額。”
他盯著陳源繼續道:“現在屬於我想把名額給你,你也想要,這算是緣分問題。”
“但名次的價值,難以衡量。”李淳潮雙眼直視陳源。
“陳先生做事光明磊落,我李淳潮也不是蠅營狗苟之人。”
“除非是陳先生看不上善緣集團。”
陳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盯著小雅看去。
李淳潮正襟危坐,小雅回應陳源的目光,只是片刻她又低下頭。
陳源的目光如同利劍,讓她有些侷促不安。
片刻後陳源收回目光。
“你練武?”
“就是一些三腳貓功夫,上不了檯面。”
“確實,再這麼練下去人都廢了。”
小雅只是謙虛,卻沒想到陳源這麼回了一句,她和李淳潮彼此看了看,表情有些不自然。
“筋骨皮是最粗糙的法子,不過是透過一次次損傷自身皮肉、筋骨讓皮肉、筋骨再次生長變的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