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打擊陳源,拍了拍陳源的背轉身上車。
“大黃,你跟著。”陳源踹了大黃一腳。
大黃哧溜一下上了那輛勞斯萊斯。
黃彥淮也想上這輛車,看到大黃上去急忙選了另外一輛車。
車隊從山村駛出,黃九明陰狠狠的道:“爸,咱們帶的人不少,剛才就應該弄死他。”
黃彥淮沉著臉,“那麼多村民,還有人用手機錄影片,真動手這件事到了網上那就是大麻煩。”
“那起碼把那條狗打死。”
黃彥淮不想搭理這個一事無成的兒子。
“爸,那小子真是陳鴻義的兒子?”黃九明有些擔心道:“陳鴻義當年的醫術可是冠絕天下,陳源要真是他兒子說不定也有真本事。”
“陳鴻義是陳鴻義他是他,更何況傻了三年有什麼真本事都荒廢了。”
“再說……”
黃彥淮給了黃九明一拳,“動動你的腦子,蛟龍杯要初賽、複賽才有資格進決賽,七天後是決賽。”
“他連資格都沒有。”
“那你剛才……”
黃彥淮語重心長的道:“他是中醫世家的傳人,用他家最擅長的能力激他,他肯定會接受這樣的挑戰。”
“否則這樣一個失去一切的人,真可能做出瘋狂的事情。”
“記住,瓷器永遠不要和瓦罐碰。”
想到先前被陳源用劍指著,這位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大佬眼裡閃過了一抹冷芒。
陳源發現不能參賽之後,難免會走極端。
這種人不能留。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蘭蘭,叔想讓你幫忙辦件事,你要真辦成了再給你追加一千萬的投資。”
蘭蘭,花箏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