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命掙沒命花,要不我做箇中間人?”
“我兒子三年前搶了他女人,他殺了那個女人。”
什麼玩意?
那應該把你兒子碎屍萬段。
何大師心中大罵,要不是這些年王家給的錢多,他絕對轉身就走。
“我不認為對方會和解,你開個價。”
“王老闆,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我就懂點風水,也只能透過風水幫人驅邪避兇,殺人的本事我真沒有。”
何大師心裡又問候了王老闆的家人一番,又不是我兒子,我犯得上殺人?
“何大師,我兒子被嚇成這樣如果不殺他,我兒子的膽魄找不回來。”
“這件事我建議報警,就算他掌握了一些異於常人的本領,總不可能一點線索都不留下。”
“真殺了人,一顆花生米就能送他走,人死了小王總的膽魄肯定能找回來。”
“多謝何大師指路。”王老闆心裡踏實了不少。
當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老闆就出門了。
遠在大山裡的山村,陳源再次叮囑花箏,如果有人問監控和探照燈這些讓她說是她安裝的。花箏盯著陳源,滿眼溫柔,“不用裝傻的,這件事我真能解決。”
把地給出去,再求人嗎?
陳源怎麼可能讓花箏這樣做,何況他已經動手了。
“防患於未然吧。”陳源這樣說了一句,花箏笑了笑,“聽你的。”
讓花箏詫異的是,半個小時後警察來了。
還帶來了警犬。
陳源躺在春秋椅上傻樂。
花箏則和對方交涉,隨後警方又查了監控。
監控從安裝之後就一直開著,昨天晚上的情況也全都錄製下來。
裡面沒有任何異常,沒有殺人的情況出現,更沒有花草吃人這種離譜的事情。
警方又讓警犬在房間裡,院子內搜尋了一番,同樣沒有任何異常。
得知這一切的王老闆臉色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