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急什麼,一晚上時間呢。”
嬌滴滴的聲音,任誰能不急呢?
“啊……有人!”女人的聲音變的尖利起來,盯著車窗外那雙眼。
男人也發出一聲驚叫。
深山,越野車外站著一個陌生人,任誰也會害怕。
“好像是那個傻子。”男人緩過來一些,仔細再看。
“就是他,噁心死了。”
男人卻是一臉壞笑,“這樣才刺激啊,這可是你以前想要嫁的男人。”
“刺激個屁,把他趕走,要不你別想碰我。”
男人罵罵咧咧,把外套穿好下了車。
他從後備箱拿了一根棒球棍,罵著走向陳源。
他不是要趕,是要動手打。
陳源見狀這才回過神來,他傻了三年,今晚迷迷糊糊的進了山看到越野車就湊了過來。
他剛到越野車這邊,大量陌生的資訊湧入他的腦海。
他正梳理著這些離譜的資訊,就見車上的男人拎著棒球棍走過來。
沒等他開口,對方一棍子就砸了過來。
陳源下意識的側身,輕鬆避開對方的攻擊。
抬手在對方手腕一拿,另外一隻手跟進順勢用力。
嘎巴……
手腕被掰斷的脆響連同男人的慘叫聲響徹深山,形成經久不絕的回聲。
還是下意識的,陳源順勢用肘部打在對方的脖子上。
對方的慘叫戛然而止,後退幾步撞在車上直接就倒了下去。
糟了!
陳源大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