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凌魚兒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擾醒了,不用猜,一定是花見笑那個毛手毛腳的小子。
凌魚兒猛地從床上彈起,將床頭櫃上的丹書任意打亂,裝作是看過了的樣子,然後連忙鑽回了被窩裝睡。
花見笑也不顧凌魚兒醒沒醒,奪門而入,一把掀開凌魚兒的被子大喊道:“老大,考試快開始了,我們快走吧!”
凌魚兒睡意朦朧的再次起身,慵懶地看著花見笑,一股刺鼻的藥草味伴隨著焦糊的灰煙自花見笑身上陣陣地散發著,整個化身為一座移動的煤渣...
雖然他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但是配合上那一圈重重的黑眼帶,凌魚兒看出來這小子昨晚一夜沒睡,估計是搗鼓煉丹來著,估計,是好不容易得到了花無淚的允許,便把這些年壓抑的煉丹手癮一夜全過完了。
“紫嫣呢?”
凌魚兒好奇地問道,照往常,作為客人,紫嫣從不會醒的比主人晚。
“我看她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麼,不過她說,晚上會在我家等你回來。”
“我們走吧。”
說罷,凌魚兒也沒想太多,便胡亂地穿上衣服,跟著花見笑走了出去,臨出門之前,還沒忘跟花無淚問個好。
走出花府,凌魚兒抬頭一望,這太陽,不是才剛剛爬上地平線嘛,連顏色,還是暗紅的呢,花見笑這小子這麼大清早的就叫自己起來,到底是要鬧哪出啊。
“花見笑,這天才這麼早,離考試還遠著呢,你自己去吧,我回去再睡會兒~”
說罷,凌魚兒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就要往回走,花見笑見狀又是一把拽住:“老大,你跟我來啊,來了就知道了!”
看著他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凌魚兒不明所以,倒也想看看,這小子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走在凌晨的天玄大街上,大清早的,顯得格外的寬敞,寧靜,偶爾只有一兩個打更的不斷念叨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小子是自己同行呢,正常人誰大凌晨的酒出來壓馬路啊。
走著走著,凌魚兒回想起昨日考場上的情景,從一開始搶考題,自己就吃了大虧,全怪自己不熟悉規則,而那倆丹帝,全當所有人都知道規則似的,想到這裡,他連忙抓過一旁的花見笑來問道:“花見笑,快跟我說說辯丹的規則。”
花見笑一聽到這個,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老大,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辯丹啊,得從一百年前說起...”
啪的一聲,凌魚兒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花見笑的腦門上,在他的腦袋上弄出個人造假山:“給我講乾貨!”
這臭小子的墨跡,怎麼跟某人那麼像呢....
“這辯丹啊,就是五名考官,對應五名應試者,每位考官,都會準備好分等級的題目,應試者只需要根據問題作答,剩下的,交給考官評判,若是合格,則這名考官會繼續開啟下一個等級的問題。”
“天玄帝國丹閣有幾名五品丹帝啊?”
“就三位,有兩位你昨天已經見到了,剩下的,是丹閣的閣主,外出閒遊去了,誰都摸不清他的行蹤。”
聽了花見笑的解釋,凌魚兒沉思起來,要想直接被定級為五品丹帝,那就必須由五品的考官出題,每名考官,怕是也問不出高於自己的題目,而自己想獲得六品丹主的提名,那不更是毫無機會了。
花見笑忽然打斷凌魚兒的沉思道:“不過今年倒是有些不同,據說,有一名六品丹主會來監考,因為這個月的公召,恰好趕上已經是丹徒的前輩們一年一度的升級考,不知道規則會不會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