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於朵朵對鄭家感恩不盡。沒有鄭家,她早已命喪黃泉。於朵朵視餘瓏為慈母。因為鄭家從沒有把她當下人,從來都是同席同食。於朵朵力爭要承攬全部家務。她還抓緊時間陪著鄭家唯一的千金鄭莉玩兒。
每當餘瓏伸手要乾點家務,於朵朵馬上就會說:
“鄭夫人,這是我的活兒,我都能幹,也都會幹。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搶了過去。”
餘瓏就會笑著說到:
“朵朵,叫大姐就行,不要老叫夫人。”
於是,於朵朵也就很隨意。有時叫大姐,有時叫夫人。叫“大姐”也好,叫“夫人”也罷。其實,那都是個代號。在於朵朵的心裡。這是真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個家就是仙府,是自己再生的天地,自己與這裡有緣,自己要把一生都留在這裡,都奉獻給這裡,否則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於朵朵那分感恩的心,那分尊敬的情,那一腔真誠的愛,都從語氣裡表達的淋漓盡致。在外人看來,這是個四口之家,時時充滿了歡樂。
有一次,鄭玉川出門經商,在家的妻子餘瓏突然發起了高燒。於朵朵一邊要看好孩子鄭莉,一邊要照顧發燒的餘瓏。一連三天三夜,她幾乎是沒有合過眼。
出門在外的鄭玉川,始終掛念著家中的愛妻餘瓏,愛女鄭莉。他不再把掙錢放在首位。他知道世界上有得是錢,錢是掙不完的。前妻的過早離世,讓他體會到,情感比什麼都重要,有一個溫馨的家比什麼都幸福。善良、有文才的餘玲、餘瓏,是他事業成功的後盾。他已經失去一位紅顏知己、嬌豔愛妻,他不能再重蹈覆轍,必須珍視現在的嬌妻。他每次經商,有所收穫就立即打道回府。他採取知足不貪的態度。
每次出門在外,他都逛一逛女人市場。他給愛妻餘瓏購買物品,也給小保姆於朵朵購買物品。
他回到家,聽了妻子餘瓏的介紹,心裡充滿對於朵朵的感激。
“於朵朵,我好感謝你。我的全家好感謝你。”
在飯桌上,鄭玉川的話發自肺腑。這鄭家夫婦的所作所為,讓小保姆於朵朵更加感慨:
“要說感謝的話,是我應該感謝你們。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是終生難忘,終生難報。進了鄭家,你們從不把我當外人。我的命,我身上的一切,都是鄭家的。為了鄭家,我死不足惜。”
於朵朵這發自內心的言語,也感染了玉川和餘瓏夫婦。餘瓏說到:
“我們是姐妹,老天有眼,讓我們相遇,我們比親姐妹還要親。”
鄭玉川也說到:
“朵朵小妹,我們真得是有緣。今後,再也不要說死呀活呀之類的話。有你在家做陪相伴,我出門在外放心多了。一家人嘛,不說兩家話。”
於朵朵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我真不知道怎麼稱呼二位才好。如果我的父母在天有靈,他們看到我今天的生活,對我會一百二十個放心,他們一定會保佑二位,保佑鄭家平安……”
現在,有了文化的於朵朵更知道什麼是感恩,怎麼樣去感恩。
於朵朵出身貧寒。父母晚年才有了她。父母有病,借了王家的錢。因為無錢還債,10歲那年,她便以身去抵債。一個10 歲的女孩子,在王家有著幹不完的活兒。為了讓父母放心,她從沒有一聲抱怨。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就象個懂事的成年人。真應了那句話: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命運之神偏偏和於朵朵鬧過不去。在於朵朵十二歲那年,她的父母雙亡。王家當然不會放過她。父債子還,她必須去完成還債的使命。這一年,她出落的象個大姑娘,模樣端莊漂亮,看外表,誰都不會相信她只是個12 歲的孩子。
王家的大公子,比於朵朵大八歲,長期臥病在床。照顧生病的大公子,也是於朵朵的家務活之一。於朵朵善良漂亮,只要是於朵朵在床前,王家大公子的精神狀態,就表現的非常好。
王家的父母及時捕獲了這一情節,就當著於朵朵的面,對自己的兒子說:
“你快養好病,等你病好了,就把於朵朵許配給你。”
王家父母這樣說,只是在安慰自己的兒子,促使他儘快恢復健康,只是把朵朵當成了玩物。即便是兒子真的要娶朵朵,那也只能算作兒子的娛樂品。真得生了孩子,那是他們王家的後。因為於朵朵的模樣漂亮,生個孩子也絕對錯不了。話說回來,即便是真得生子,於朵朵也入不了偏房,更別說是正室。王家看不起這絕後貧窮的於家。
或許是巧合,這王家公子聽信了父母的話,他的病真得好了起來。在朵朵14歲時,便被王家大公子拉進洞房。於朵朵不知道,從這一天起,這便是她更大噩運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