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傑是隊伍中年紀最小的隊員,也是體格最弱的,雷文府怕他被風颳飛,用賀苒拿出來的鍛造靈繩把左傑和自己綁在了一起。
譚吉和何建也是這樣互相照顧的,只有賀苒,武四階的體魄讓她無懼強風,但得眯著眼睛前進,畢竟眼睛比較脆弱,進了土沙也難受。
“這風不會吹一天吧!”左傑說話前先呸一口土沙,說話時還得捂著口鼻。
“至少得一天吧。”
“要了命了!”
左傑發出哀嚎,接著閃身躲過一截斷掉的樹枝。
“想想其他隊伍,咱們還能前進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賀苒挺樂觀的說。
左傑竟然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想來也是,要是換個隊長,可能會求穩的避開行動,畢竟走在樹林裡的他們,隨時都有被樹枝爆頭的風險。
據時隊員受了傷,會更加拖慢整隊的程序。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山上,萬一被大風吹下來……”左傑說著,呸一口土沙,舔舔嘴唇說,“應該沒人這麼倒黴吧。”
第三區域第三峰,一名容貌俏麗的妙齡女子掛在山壁上,纖瘦的身體被大風吹得來回晃動,看得人心驚膽顫,隨時擔心那根纏著她手腕的藤蔓會被山壁磨斷。
妙齡女子名叫唐可沁,藤蔓的主人是盛離澤。
盛離澤用力將唐可沁拽上山崖,唐可沁左手能扒住石壁的時候,抬頭看向盛離澤,希望盛離澤能拽著她的手將她拉上來,但盛離澤臉上雖然掛著笑容,眼中卻沒有一絲的柔情,似乎完全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這裡除了盛離澤還有三名商都修行學院的學生,三人都是靈一階初期,全是在第一輪下半場靠進階晉級的學生。
但沒人上前幫助唐可沁。
不是他們冷漠無情,是崖邊的石頭出現了鬆動,盛離澤為了安全不讓他們過去。
“太好了太好了!”
女同學張月看到唐可沁被救上來喜極而泣,流著淚為唐可沁加油。
唐可沁看一眼無動於衷的盛離澤,抿抿唇,提著一口氣爬上山崖。
“謝謝隊長。”
唐可沁抱拳致謝時,露出的手腕帶著勒出的紫痕和磨出的傷口。
張月心疼極了,趕緊問盛離澤:“隊長,你有傷藥嗎?”
盛離澤勾唇一笑,道:“有,但這點兒傷不值得用。”
“隊長你說話怎麼這樣啊?唐可沁受傷了,你應該把傷藥趕緊拿出來才對吧!”張月與盛離澤爭辯道。
“是啊隊長。”隊員毛長林附和,“唐可沁的手都這樣了,你快把傷藥拿出來啊。”
另一名隊員魯秋沒貿然附和,因為他發現盛離澤嘴角上揚的角度越來越高,臉上卻看不到任何開心愉悅。
唐可沁同樣敏感地發現了這點,她忽略掉疼的火辣辣的手臂,將雙臂自然落下,神態輕鬆地說:“這點兒小傷用不著傷藥,別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