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官兵突然將手裡的火把舉向吳卿徽她們這邊,驚出了兩人一身冷汗。
然後,那官兵竟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兩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那火光朝著兩人越來越近,兩人蜷在一起,死死地貼著泥壁,恨不得將身子都嵌進泥壁裡。
直至那火光到了十丈左右的距離,才終於停下,那官兵揮了揮手上的火把,笑道
“你看,這前方根本看不見盡頭,也不知道這地道通向哪。”
還在原地拿著鋤頭的官兵伸了個懶腰,有氣無力的說道
“隨便吧,我只想早點幹完回家睡覺。”
那拿著火把的官兵又走了回去,蘇琴琴與吳卿徽不敢再呆在這裡,偷摸著向後移動,直到距離夠遠,兩人迅速跑了回去。
“怎麼樣了?見到那些官兵了嗎?”
柳娘子已經恢復了精神,胡娘子也醒了。
蘇琴琴道
“見到了,她們好像要在這地道里面種花。”
“種花?這裡這麼陰暗,花能活嗎,再說了,這麼多官兵來這種花,閒得慌?”
“別說了,咱們回去吧,今天看來只能走到這兒了。”
吳卿徽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剛才那一段,著實給她驚得夠嗆。
“那咱們就先回去吧。”
蘇琴琴也說道。
城主府裡。
嚴四海正在院子裡運功調息。
胡七走了進來,隨後還有一大幫江湖人。
嚴四海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擺在一旁的長生花。
“鬼醫先生,七日過去了,您太悠閒了吧。”
常笙到現在沒有訊息,胡七見嚴四海還有空練功,更是急得抓耳撓腮。
“怎麼,搖了一大票子人,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