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蘇琴琴在地上畫了十二條線,又畫了一條與十二條線垂直相交的線。
“假設這十二條線代表十二街,這條直線代表咱們所在的地道,咱們剛剛一直向西雖然走了大約一刻鐘,但走走停停,以我們的腳程,最有可能正處在這個位置。”
她在最西邊的兩條街畫了一個圈。
“茶點街或者曲藝街。”
“你是說,剛剛那聲音有可能是太央府的人砸包子鋪發出的聲音?”
蘇琴琴點頭。
“可能性很大。”
“那我們豈不是此刻就在那包子鋪的下方?”
吳卿徽接著說道
“小鐘是不是就在上面?”
幾人被吳卿徽這麼一提醒,面色一喜,隨即又黯了下來。
“就算小鐘在上面,咱們也上不去啊。”
“琴琴說老鍾鋪子裡的入口只是這地道的一處節點,那玩意這裡也有節點的話,我們不是也能上去?”
經過吳卿徽這麼一提醒,蘇琴琴等人頓時眼前一亮。
“說得對,咱們在往前走走,茶點街已經是最西邊的一條街,臨近西城門,若是有節點,此處很有可能有節點可以上去。”
說罷,幾人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又繼續向前走。
但這一次,她們居然又走了至少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從高處往下延伸出來的木梯。
蘇琴琴又往前方看了看,依舊還是一片深邃的暗,不知這地道究竟能通往多遠的地方。
“這麼遠?”
吳卿徽說道
“這都出城了吧?”
“先上去看看吧。”
蘇琴琴說道。
幾人沿著木梯往上爬,可這一次的木梯好像格外的長,幾人爬了一炷香的時間,竟然都沒有爬到頭。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咱們是在爬山?”
吳卿徽說道。
胡娘子在下面拍了拍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