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相王反應,卻聽又是一聲“駕”,那禁軍駕馬衝出了相王府,向著城主府進發。
崑崙。
風雪如同以往的每一天,無情肆虐著這高寒之地。
一身舊虎皮的陌北艱難地在雪原之上前行,飛雪不斷侵蝕著他前方的視線,耳畔的寒風幾乎封閉了他所有的聽覺,似乎天地之間再大的聲音,也蓋不住那呼嘯的風聲。
他的身後有兩排極深的腳印,一排的腳印較大,一排的腳印很小,像是女子的腳印。
片刻,漫天飛雪之間出現了一抹極不和諧的意境,陌北的視線,聽覺,嗅覺,此刻完全被這個崑崙上的暴風雪封閉,可他還是從這漫天落雪之中,察覺到了極細微的不和諧。
他微微搖了搖頭,自語道
“破了風雪的意境,風雪便不會借勢於你。”
然後,他緩緩伸出手,舉到他的臉前,輕輕一握,卻在此時,一道利箭破雪而來,直射他的眉心,卻被他正好握起的手穩穩抓住。
未過多久,前方傳來女子的呼喊聲
“師叔,你沒事吧!”
同樣一身虎皮的莊袖玉笨拙地踩著雪印,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陌北淡漠的搖了搖頭
“想射中我,你還差得遠。”
莊袖玉精緻的臉龐在這風雪裡,凍得通紅,她身上穿著另一件舊虎皮,此刻已經懂得雙手發紫了。
她舉起自己的手,緩緩鬆開,卻見握在手中的赤弓已經與她的手粘連在了一塊兒。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陌北
“師叔,俺好冷,今天就練到這兒吧。”
望著莊袖玉通紅的臉蛋,陌北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
“也好,常安來信了,回村去看看吧。”
“先生來信了?”
莊袖玉本就通紅的臉蛋,更紅了三分,她激動地邁開腿,朝著村子跑了開去。
…………
北境,黃葉村。
常安正向眾人道別
“諸位,周家村的案子既已查清,在下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