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半年前,陳瘸子與人打架斷了腿。”
村長指著那右腿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看著張玉官
“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張玉官說道
“即便如此,又如何證明是我殺了陳瘸子。”
此時,魯先生走到了另一邊,抓起陳瘸子的左手,卻見他左手攥緊了拳頭,拳縫之間分明透出些許淡淡的黃紙。
魯先生用力扒開了他的手指,一張殘缺的道符被緊緊地攥在了手中。
張玉官定睛看去,這分明就是他昨日去周家村所帶的道符!
是了,他暗罵自己蠢,竟然忘了這張符,他昨日暈過去之後,全然把這張道符忘得乾乾淨淨。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道符只有你有吧?”
村長質問道。
張玉官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如今看來,那魯先生為了栽贓他,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已是百口莫辯,苦笑了一聲,總不能說這道符是被人栽贓的吧,但他不明白的是,陳瘸子的屍身明明是在周家村,又為何會被野獸撕咬成這般?
這時,他的腦海裡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那個人能給他答案。
念及此處,他自然不能束手待斃,以他現在的本事,這些人自然攔不住他。
右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口中默唸道訣,卻見那符紙竟然自燃了起來,眾人見了皆是面色驚慌,村長更是大喊道
“妖..妖術!”
魯先生更是怒斥道
“果然是妖道,這下諸位可看得清清楚楚了。”
張玉官面帶冷笑,那燃起的符紙只是輕輕往前一送,那符紙上的火竟然輕易便引燃了粗麻編織的巨網。
火勢沿著那網的紋路霎時間將網燒出了一個大窟窿,張玉官扛著師傅的屍身跨步而出,就在此時,一個鋤子當頭砸了過來,張玉官目光一凝,驅鬼金身籠罩全身。
卻聽“鐺”的一聲,鋤子落在他頭頂三尺無法落下,大壯手拿鋤子,滿頭大汗,可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砸下去。
張玉官冷冷的掃視著眾人,看得在場之人都心裡發虛,生怕這妖道暴起殺人。
良久,張玉官嗤笑道
“我與諸位兩年的感情,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亦不忍對諸位出手,但諸位卻因人一面之詞便要對我喊打喊殺,也不知諸位心中可曾有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