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老闆是一門學問,伺候大老闆是門大學問,伺候好,像羅清虞這樣千億身家的老總那就得上升到藝術的範疇那邊去了。盧小魚是個愣頭青,人情世故方面不過是個小學生而已,他現在很慌,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自己的老闆。
“你到幹嘛?”
“羅總,我剛才在後院迷路了。”
“呵...”
“是真的,不信的話,我可以去找覺先主持作證。”
“你剛才是在躲我?”
“我...”
“嗯?我很可怕嘛?”
這個時候羅清虞把墨鏡給取下,她的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不是的,不是的,羅總。”
“那我看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盧小魚心裡想道:你這麼大的一個公司老總,我就一個保安,你一個不高興就可以隨時炒掉我,怎麼能不怕啊?
“你是我老闆。”
“哦。”
羅清虞聽到這個回答愣了一下,然後把墨鏡一戴,誰都不愛。
若是此時換作是情聖魯山東又或者是師奶殺手曲伯倫,定然能明白到,此時的羅清虞剛祭拜完親人,肯定是傷心難過,最需要的是安慰,不管是言語上的,還是行動上的安慰,只要是安慰,不敢說可以俘獲高傲老總的芳心,但至少可以朝更親密的關係邁進。但是這一切的一切盧小魚是不懂的,他看慣了生死,甚至於祭拜對他而言都是多此一舉的存在,當初他父親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親的緣故,他眼淚都沒有掉,也沒有過多的傷心情緒,他還沒有體會過痛失所愛的感覺。
“羅總,你是不是哭了?”
盧小魚自作聰明沒頭沒腦的突然問道。
“你是保安,我是老闆,這個是你該關心的事?”
這話像是拔開了火爐的蓋子,徹底將羅清虞的情緒給點燃了,大聲朝他吼道。
盧小魚沒想到自己一個關心之舉,竟然讓她如此情緒失控,一時間也不值得如何應對。一旁的人朝這裡指指點點,眼神不善的望著盧小魚,只要羅清虞一聲令下,盧小魚恐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