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我送到四樓辯論社的訓練室門口,還不走時,我很是疑惑。
他沒說話,面色如常地就要推門進去,嚇得我忙一把握住他放在門把上的手。
“你也要進去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我緊張兮兮地看著他,想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好笑地看了一眼我放在他手上的雙手 ,反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我不進去,別緊張。”
我被戳中心事,怕他多想,忙開口解釋:“你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
說到最後我都語無倫次了,蔣越澤好笑地看著我,替我接下半句話:“不嫌棄我拿不出手,嗯?”
我雙手忍不住摳緊他放在門把上的手,懊悔地閉眼暗罵了一句fack。
他笑得爽朗低沉,用另外的那隻空著的手摸了摸我的頭,還不忘繼續揶揄我:“我說的對不對?”
我頭埋的低些,自暴自棄地嗡嗡道:“對,你說的都對。”
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這才抽出來,重新握住我的手,低聲道:“好了,不逗你了,進去吧。”
我微微抬頭看他,覺得還是不安心,應該繼續和他解釋,於是著急地想開口。
他好像知道我要說什麼,不緊不慢地搖了搖我的手,輕聲道:“你不用說,我知道的。”
我這才堪堪閉了嘴,又不放心追問道:“真的嗎?”
他的眼尾上揚了一下,甚是魅惑:“真的。”
我這才放心下來,依依不捨地放開他,擺了擺手:“那好吧,我先進去訓練了。”
他又摸了摸我的頭,眼神慵懶閒適:“好,專心訓練。”
我點了點頭,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一進去,整個屋子的人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我,嘴角都掛著若有若無看好戲的笑。
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坐到第三排,端正地看著站在講臺上準備開講的閆博學長。
他站在講臺上就變了樣子,笑得和鄰家哥哥一樣人畜無害:“方瑾瑜同學再好看也沒有我帥,希望大家都看我。”
大家轟得一聲笑了,視線也再不集中到我身上了,我環視一週,看到了坐在窗邊笑著衝我打招呼的邢思思。
“好,那我們正式開講。今天我負責給大家講一講辯論裡辯手需要的禮儀……”
趁閆博轉身寫字的時候,邢思思溜到我身邊,悄悄和我耳語:“剛剛部長送你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