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心跳得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把自己手裡的手提袋一股腦塞到他手裡,緊盯著他看。
他看了看我伸出的一大袋子的手,浮起一絲戲謔的笑:“都給我?”
“嗯。”我乾脆把右手也伸出去,兩隻手握著袋子,推到他懷裡,看到他的笑意濃了些,才反應到自己說了什麼,於是連忙又否認道:“不是不是,給大家的。”
他嗯了聲,目光灼灼:“那我的呢?”
我連忙拿出袋子裡的小袋子,單手遞給他,小聲地解釋道:“這裡面,有礦泉水,功能飲料,士力架,薄荷含片,還有薄荷檸檬茶,放了木糖醇,不會口乾。”
他盯著我,慢慢地接過小袋子,輕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語氣溫柔繾綣。
但是,大袋子依舊沒有接。
我伸得手都有些酸,抬頭看他,搖了搖拿袋子的手。
眼神裡帶著絲委屈和懊惱。
下一秒,鬱晚舟踱步過來,接過來我手裡的東西,笑得如沐春風:“謝謝小師妹,你這同桌是吃醋呢,你哄哄他,就好了。”
我被說的有點害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將眼神落在別處。
他眨了眨眼,輕輕握住我的手腕,低聲道:“走吧,去那邊坐。”
我已經顧不得看,顧不得聽場內看到這一幕的人們的反應了。因為我自己的反應就夠激烈了,就好像握著我手腕的不是他的手,覆蓋在我面板上的,不是他的體溫,好像是一塊烙鐵,恨不得馬上甩開。
他感受到我的瑟縮,稍用了些巧勁,看著還是鬆鬆垮垮地牽著我,其實根本掙脫不得。
他牽著我往眾人聚集的地方走,那些隊員早已看到,跟著場內其他看熱鬧的人,一起起鬨怪叫。
我緊抿著唇,心跳得飛快,臉也滾燙滾燙的,應該是臉紅成一片了。
等到站到他隊員圍成的圈的中央的時候,我已經腿軟的不像樣子,腦子裡一片漿糊。
我看著他們,有些慌張地去看蔣越澤,她感受到我的目光立刻側頭看我,輕輕地將我的手腕搖了搖。
我立刻平靜下來,知道他在無聲地告訴我,別緊張,一切有他。
果然,下一秒,他就落落大方地開口:“給大家介紹個人。”
大家七手八腳從袋子裡拿出水,咕咚咕咚喝著水,聽到蔣越澤的話,手裡的動作都頓住了。
我的心也是有甜蜜有期待,有興奮有緊張。因為當一個男生將一個女生帶到他的朋友面前鄭重其事介紹的時候,這就意味著,她真的很在意這個女孩。
這讓我怎麼能不興奮呢?
但興奮得不止我一個。大家一聽蔣越澤的話,就知道有大八卦可挖,便開始七嘴八舌地搭腔。
“喲,這是誰呀?以前沒見過呀?”錢書明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帶著打趣的意味:“這看來很重要呀,要我們蔣大公子親自介紹?江南,你知道這是誰嗎?”
張江南被點了名,先是沒防備地啊了一聲,下一秒就反應過來,跟著往下演:“啊,知道是知道,但就是不知道,師兄給的定義和我們大家知道的定義,是不是同一個啊。”
“嗯。”錢書明點了點頭,指了指張江南,一臉“說到我心坎裡去了”的欣慰,復又打趣道:“那不知道,我們蔣大公子要給這位小師妹下個什麼定義啊?”
所有人聽了都一邊起鬨,一邊期待著蔣越澤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