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三不屬於23”的由來,是我的網名叫“茉莉十三街”,而他喜歡詹姆斯。
所以,領到的獎品,航哥會讓他送。
所以,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歡我。
拿著那一沓厚厚的照片,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給許司揚送過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自己拿走當做不知道?
如果送過去,許司揚勢必會追問是誰送過來的,如果卿卿姐告知已經交給了我,那這一切不都穿幫了嗎?
如果拿回去,那麼許司揚也一定會追究辦公桌裡的照片去哪裡了,如果問到卿卿姐,他還是會知道真相。
那麼我該怎麼辦?怎麼樣都繞不過卿卿姐,我該怎麼辦?
我摩挲著那個信封,一時想不到解決辦法,倒是將以前許司揚給我的疑點,一點點地都回憶了起來。
記得有一次,許司揚說過他對我的幾次印象,我當時便覺得牽強,卻也沒說什麼。但現在,我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了。
對他而言,我與他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便利店,我將多餘的紅褲帶塞給了他。
原來,真的是我先招惹他的啊。
所以之後他再次見到我才會覺得很驚喜,很驚訝,所以他有時看著我,眼神會很複雜,所以才會欲言又止很多回,所以他才會在我說起紅褲帶的事,才會那樣欲說還休。
因為他對我有喜歡,有愧疚,還有情不自禁。
不知道在邢思思失戀後,他問我的“將心比心,如果別人欺騙你,你會原諒他嗎?”那個問題的時候,得到我的預設回答,心裡該是怎樣的煎熬。
也不知道他籃球比賽受傷時,他表情淡淡地說出那句“要走了嗎”時是多麼失落。
更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看著我的背影拍下這些照片,會是怎樣難過介懷的心情。
這些我想我永遠都不能知道,唯一能窺探一二的,就是王佳奕聽到的那些喃喃自語中的失落傷神了。
我嘆了口氣,還是當做不知道把這個信封放回去吧。
還得想好和卿卿姐怎麼說。
我把信封摺好恢復原狀,放到卿卿姐面前:“姐,這個是許司揚送我的聖誕禮物,我可能還得放回去,裝作不知道,等他送給我。”
卿卿姐啊了一聲,顯然很驚訝,也很抱歉:“這樣啊,那真不好意思。”
我擺擺手:“沒關係的。就是這個事還得請卿卿姐保密,不然他可能會傷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