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是沒反應,我便繼續叨逼叨:“而且這一款在陽光照射下是會閃閃發光的,比全白的更好看。真的。”
說完,還是一動不動。
我的耐心宣佈用盡,心裡的怒火已經到了喉嚨了,搞什麼啊,用心準備的東西怎麼連他的一個吱聲都換不回呢?
看看看,那個卡片有什麼問題嗎?老孃寫的不好嗎?祝他一生順遂,平安喜樂是老套了點,但這實在啊,而且滿滿的都是我的心意啊!
還有這個鈦鋼手環,刻的是他的名字啊,全世界獨一無二好不好?
我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本來想顯擺的心情也消失得一乾二淨,暴走的慾望倒是十分強烈。
“我很喜歡,謝謝。”
正當我要噴火時,這廝終於開口了,一下子把我的心火滅了大半。
“這個手環,不容易買到吧?”
我聽了,心裡嘴上都傲嬌得不得了:“也就那樣吧。”
他這才扭頭看我,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連忙吐槽他:“幹嘛幹嘛?這麼兇盯著我幹嘛,你現在的情緒不對我告訴你,你應該感動得涕淚橫流才對,知道嗎?”豔豔電子書
他依舊是一言不發地盯著我,過了好久才笑起來,像火樹銀花瞬間爆開一樣好看,語氣也是十分活潑開朗,帶著灑脫瀟灑:“那我就在心裡涕淚橫流,謝謝你了。”
我立刻被說的沒話,只好不自然地撇撇嘴:“嗯,那就好。”
他看著那三個手環,慢慢地笑容褪去,聲音低落地開口:“你送了我很多我喜歡的東西,但我好像,沒什麼可送你的。”
我覺得他這個思維很奇怪,於是大喇喇地開導他:“我也不是白送你啊。你幫了我那麼多,我作為朋友送你一些禮物作為表達謝意的心意,這沒什麼好有負擔的,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還能不能行了。”
他聽了,又慢慢笑起來:“是,我們是朋友。那我就心安理得收下了。”
我唔了聲:“你戴上試試,看看合不合適。”
他嗯了聲,拿起那一對一樣的手繩中的一條,戴在了手上,道了句很合適。
我卻很心急地想要他戴另一條鈦鋼的,不動聲色地暗示道:“怎麼不戴那個詹姆斯的?你戴這個情侶的,明顯早了點啊!”
他卻搖頭,看著我笑了:“不早啊。”
我被他帶偏,開始執著於答案:“為什麼?你又沒有女朋友,戴著幹嘛?”
他看著我,笑得溫暖和煦:“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要戴啊。”
我覺得他的腦回路清奇到讓我有口吐芬芳的衝動:“你有病吧?沒有女朋友戴著有意思嗎?再者說了,你這麼大喇喇戴著,還能有女朋友嗎?”
他卻笑得和沒事人一樣,懶散不在意:“你不是說我這副皮囊,不愁找不到女朋友嗎?再說了,這個手繩和祈福紅繩也沒多大不同啊,我就當作是護身符帶著也是一樣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家護身符是白銀色的?你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