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二號體育館門口,我們準備在觀眾通道排隊的時候,蔣越澤卻讓我們在另一旁等。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但最最不能忽視的,是我直達嗓子眼的緊張和懼怕。
我強裝鎮定地看著他,手心裡的汗已經把溫暖的體溫通通帶走了。
蔣越澤沒說話,但我直覺,他知道些什麼。
等看到鬱晚舟戴著工作牌,手裡還拿著幾個工作牌,慢慢地走過來,遞給蔣越澤一個工作牌時,我才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他帶我們到一旁等的原因。
他是策劃部部長,這個比賽由他們策劃,自然有帶一些好友進去的權利,而有了工作牌,出入方便,也不用排隊。
鬱晚舟將工作牌遞給我,很是驚喜和我打招呼:“喲,方學妹,好久不見了啊。”
我緊張的心情稍微往後壓了壓,些許高興的情緒跑了出來,因為記憶裡,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鬱晚舟了。
我不甚自然地勾了勾唇角,與鬱晚舟打招呼:“鬱師兄,好久不見。”
他衝我笑,接著他便看到了幾乎是他的分身任子晉,瞬間笑容擴大一倍,熱絡地與任子晉擊掌。
“好久不見,上次和你打得那場球還沒過癮,今天看來可以再來一局。”
“好啊!”任子晉快速應下,笑得合不攏嘴“我也想著要和你來一局呢!今天就安排上!”
路芷欣則是來不及寒暄,就被工作人員催著去檢錄,任子晉也匆匆忙忙跟著走了。
當場,就只剩下我和顧珈彤,還有王佳奕。
吸引鬱晚舟目光的人走了,我意識到在場的各位,不熟悉的不熟悉,話少的話少,只有我主動熱場,鬱晚舟才能讓大家燃起來。
於是我立馬識眼色地介紹顧珈彤和王佳奕給他認識:“這是顧珈彤,這是王佳奕,我和阿澤的好朋友。”
鬱晚舟那雙瀲灩的眼睛,這才看向了顧珈彤和王佳奕所在的方向。
我立馬順著他轉身的動作,順勢向兩人介紹:“這是鬱晚舟,鬱師兄,阿澤的好朋友,很照顧我。”
顧珈彤和王佳奕的眼神,也跟著認真起來,不約而同道了句“你好。”
而鬱晚舟在看到顧珈彤的樣子的時候,笑著的眼睛,微微凝了一下,好聽玩味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一字一頓:“顧―珈―彤,好名字。”
顧珈彤微微笑,連小虎牙都沒有露出來,一看就很敷衍:“謝謝,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鬱晚舟慢條斯理地笑,調子裡都是漫不經心和慵懶:“那便好。”
嗯?什麼好?我很是奇怪,抬頭對上顧珈彤的眼神,發現她也是一臉懵。
甚至眼裡還有一絲無語―蔣越澤的這個朋友,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而再看向王佳奕,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兜著笑看得興致盎然。
不對,絕對不對,我心裡直犯嘀咕,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種古怪的氣氛在流動,而且氣氛很濃。
我下意識地看向蔣越澤,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想法,但蔣越澤沒說話,只是揉了揉我的發頂。
我收回目光,又看向王佳奕,他衝我回了個笑,分外意味深長。
我又看了看鬱晚舟那滿是風情的眼睛,一絲不多不少的蔫壞笑,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不會吧?這,這鬱晚舟不會是看上,顧珈彤這個暴走蘿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