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息都是他的,溫暖清香,好聞又安心。
他的聲音慢慢地在我耳邊響起,讓我沉醉,又讓我心疼:“我擔心你會出事,我擔心你需要我卻聯絡不到我,會害怕,會傷心。”
我聽了,眼淚拼命地砸下來。
到底在不經意間傷害了他多少次,又或者在無形中做錯了多少事,讓他這樣驕傲清冷的人,放下高傲與矜持,用這樣卑微軟弱的語氣,說出他心底的不安與害怕;又到底是有多少的在意和喜歡,明明很生氣很擔心,卻依舊不願意用較重的語氣,說我一個字。
我心疼愧疚地不像話,用力地抱著他的腰,乖乖認錯:“對不起,是我的錯,害你擔心了。我會改掉這個毛病,絕對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聞言慢慢地鬆開我,,輕輕地揩去我眼角的淚,揉了揉我的頭。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期待他的回答。
不料,他卻極其平淡地回了我一句:“還有呢?”
我懵的眼淚都顧不上流了:“還有?還有什麼?”
他柔和的面部立刻緊繃起來,危險地向我靠近:“好好想想。”
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然後試探地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他搭在我腰間的手緊了幾分。
我一看有戲, 然後便是真心剖白:“和男生單獨出去是不太好啊。但是你別多想,他在我眼裡就是好朋友,和王佳奕,苑澤南一樣。”
說完,我試探地看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睛毫無波瀾。
解釋的方向不對?還是吻嘴唇不對?
還是要……
我的腦子出現了混亂。最後我鼓起勇氣環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喉結。
嘴唇與肌膚相碰的瞬間,他的身子明顯一怔。
而我卻渾然不覺,對著他越來越緊繃的臉,真誠卻扭捏地繼續自我檢討:“我以後不和男生單獨出去了,你,不要吃醋。”
他沒回答,嘴唇緊抿,呼吸也似乎再極力剋制。
我繼續解釋:“我聽你的話,送了他那個人偶還有一本詹姆斯的海報做成的書,還有一顆籃球。”
他的眼神瞬間蒙上了淡淡的陰騖。
我有些著急,連忙解釋:“因為我覺得他幫了我很多,但我從沒有好好謝過他 所以藉此機會,還他人情,沒有別的意思。”
他的呼吸重了些,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我覺得有些冰冷:“還有沒有要交代的?”
我搖頭,又親了親他的嘴唇討好他:“沒有了,你別生氣。”
他沒說話,脖子上的青筋卻漸漸暴起。
難道這樣哄不對?要不再試試吻吻鼻尖?
正當我抬眼,準備再踮起腳親吻他的鼻尖時,我整個人被猛地推在門上,接著他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我來不及眨眼,他的吻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又狠又兇。
微涼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攻城掠地,掠奪了我口腔裡所有的空氣,霸道貪婪地吞噬著屬於我的氣息,用力地探索我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