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便興沖沖地拿給蔣越澤看:“蔣越澤,蔣越澤,你看,這個擺件是不是很好?”
蔣越澤認真端詳了一眼,嗯了聲:“很適合做生日禮物。”
我立刻得意地說了句那是,又瞬間苦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蔣越澤:“可是隻送這一個擺件,有些少吧?”
蔣越澤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幾秒,認真建議道:“那你可以再送他一本詹姆斯的自傳。”
“對呀!”我立馬眉飛色舞起來,又起了笑嘻嘻打趣他的心思:“你怎麼會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聰明啊,蔣同桌?”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不自在和愉悅的亮快,嘴角也掛著溫暖醉人的弧度,好像在說“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像是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洋洋自得地轉過身,看著並排站在一起的科比和庫裡,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這兩個人,倒是很像我和蔣越澤呢。
不愧是我們喜歡的偶像。
我小心翼翼拿起這兩個擺件,獻寶似的端給蔣越澤看:“你看你的偶像,和我的偶像,做的是不是很像?”
他伸手,白玉般的手指摸了摸這兩個不算大的擺件,眼裡的笑意悄悄洩了出來:“很好。”
我看著他笑,突然之間想起我和他比賽時候的那場,他穿著24號的球服,在球場上熠熠生輝的樣子。
緊接著,腦裡就劃過他和許司揚比賽的場面,他穿著30號的球服,叱吒球場。
我的血液好似沸騰了起來。
也是在這時,我突然好奇起來,他對和許司揚期待已久的哪場比賽,到底是什麼看法。
心裡想著,嘴上便這麼禿嚕了出來:“上次你和許司揚約著打球,一直沒找著機會直到籃球總決賽上那次才實現,是不是很過癮?”
他聽到了,慢慢地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直到那一眼都快要看到我心裡去,他才答道:“嗯,還不錯。”
我哦哦幾聲,想起那天他和許司揚的狀態,話就跟著多了些:“那天你們的比賽,真的很激烈,我從來沒見過你那樣子,許司揚眼尾猩紅的樣子我也是第一次見。”
他預設我的話,順著往下道:“男生對於籃球,都是好勝心大過一切的。”
我很是理解他的說法,贊同地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問他:“那那場比賽是你想贏的慾望強烈一些,還是他想贏的慾望強烈一些呢?”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周遭的氣壓瞬間跟著這個問題的出口低了些,不動聲色地眨了眨眼,用他濃密纖長的睫毛隔絕了眼裡的情緒,只能聽到冷靜自持的聲線,沒有一絲起伏
“他想贏,我不會輸。”
唔,難得。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