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啤酒,許司揚難得的沒有筆直坐著,也和我一樣,窩在了沙發裡。
他笑得一臉朗月清風,抬了抬下頜:“你呢?和蔣師兄怎麼樣?”
我眯了眯眼,覺得他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警告道:“你別想趁著我好說話的時候套我話,你搞清楚,你是答應了我的條件,想要求得我原諒,才這樣的。”
他哈哈大笑,聳了聳肩,頗有些無奈:“行吧,不說就不說唄,我不問就是了。”
我倒了一大杯薑汁可樂,咕咚咕咚灌下肚,滿足地喟嘆:“我和蔣越澤,很好,你不用擔心。”
他點了點頭,垂眸斂目道:“那就好。”
過了一會,他喝完我帶的所有啤酒,亮著眼睛問: “吃飽了嗎?可以走了嗎?”
我點頭,轉身就要穿大衣:“吃飽了,可以走了。”
“好,那我們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過,”我指著他,遲疑道:“你喝了這麼多,能走直線嗎?”
“怎麼不能?”他邊走邊為我拉開店門,開口道:“我的酒量很好,現在這點程度不算什麼。”
“那看來是從小就喝酒啊?”我好奇地看他:“不然酒量怎麼練出來的?”
他不答,反唇相譏道:“那你呢?你的酒量怎麼練出來的?”
我被噎了一下,不自然地辯解:“我那是,那是我哥給我試出來的,他說了,女孩子一定要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臨界點在哪裡,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他很是贊同地點頭,眼神也柔和不少:“哥哥說的很對。哥哥真的很疼你。”
我點頭,洋洋得意:“那是。”
“瑾瑜。”
許司揚突然認真地叫我的名字,讓我不自覺將整個人的放鬆狀態都通通跑走,換上了與之對應的認真嚴肅的樣子。
我轉過身,逆光看著筆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許司揚,徒然升起一種陌生的錯覺。
或許,在我面前的許司揚他,真的不是真正的他。
也或許,我從未認識真正的他。
意識到這點,我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失落。勉強牽起嘴角,微笑著問他:“什麼事?”
他微抿了抿唇,神情無比嚴肅認真鄭重。
我好笑地看著他,催促道:“說呀,怎麼愣住了?”
他又抿了抿唇,眼睛緊緊鎖著我,慢慢地張了張嘴。
&ne ing psycho
&ne ing down
Down, down
&ne living on a tightrope,
Down,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