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主持人主持了開幕式,街舞社的人就跟著上來,準備跳開場舞。
上來的四個人都背對著我們這邊,等到音樂響起,我才看清是邢思思,劉思思,陳晚,還有一個面生的女孩。
陳晚居然會來跳開場舞?我有些出乎意料,在我的認知裡,她這樣冷淡的人,應該不喜歡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風頭。
可現在她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想讓某個人看到吧?
那麼會是蔣越澤嗎?
“這個位置有人嗎?”一道好聽的女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可以坐嗎?”
我轉頭,看到了一張令我意想不到的臉。
“是你,瑾瑜?”王敏師姐顯然也很驚訝,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是啊師姐。”我也跟著和善地打招呼:“好巧啊。”
她很英氣地笑:“我可以坐嗎?”
我點頭:“當然可以。”
她慢慢坐下,衝我友善地笑:“謝謝。”
我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不客氣。”
她接過來,看了一眼我裝著各種零食的大袋子,再次道了聲謝。河源書吧
之後我們便沒再閒談,轉頭看臺上。我盯著陳晚,越看越覺得她是個迷。
“來看司揚比賽?”王敏師姐輕問出聲,沒引起我一絲反感。
我下意識搖頭反駁:“不是……”又想了想看蔣越澤比賽也相當於看他比賽,遂又改了口:“也算是吧。”
“是看他這一場比賽。”王敏師姐一下就聽懂了,把話接過來,替我說完:“但看的人不是他,對嗎?”
我笑了笑,沒再扭捏地承認:“對,就是這個意思。”
王敏師姐的眼神開始晦暗不明起來,眼底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語氣也是意味深長地:“那司揚知道,該多傷心啊。”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隨口就回:“怎麼會?他要是知道我來看他比賽才會覺得奇怪吧?”
王敏師姐笑笑,不置可否。指了指我腿上的一大袋子吃食,頗感興趣地問:“你拿了這麼多東西,怎麼不吃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餓。”
“哦。”王敏師姐瞭然,頗有調侃意味地接了句:“是專門為別人拿的吧?”
我難得嬌羞的笑,沒有說話。
王敏師姐也笑,像是看小妹妹一樣的溫和眼神,語氣也是帶著善意地取笑:“讓我猜猜,是不是她們說的崇文的驕傲,生物院的學神校草啊?”
我頓時更覺得臉熱,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嗯。”
王敏師姐笑了笑,一臉的瞭然和揶揄:“我知道了,也不問了,你別害羞。”
我轉頭去看她,轉移了話題:“那學姐呢?來看許司揚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