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9號樓的時候,我看到了原本印象中那個神采飛揚,清新俊逸的陽光美男。
我說的是原本。
不知是不是因最近不常見面的原因,現在看到許司揚,總會生出好久不見,恍若隔世的心境來。
明明中午才見過。
老天似乎格外厚待他,就連周遭環境也是對他與眾不同的。初冬時節的下午,陽光也不盡溫暖,似乎給太陽蒙上了一層幕,帶著些朦朧的陰沉。風也不似秋天那樣涼爽,已經隱約帶著寒意,校園都跟著添了蕭瑟寂寥的氛圍。
但偏偏,許司揚這樣氣質的人,站在空曠的四周,不太熱烈的陽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雅人深致,是這冬日裡不可不看的風景。
可惜,我在心底暗暗搖頭嘆氣,這風景不似如沐春風的樣子,眉頭微皺,嘴唇微抿,眉宇之間的不耐煩硬生生將他的好親近的氣質逼退了幾分。
難道,最近有了什麼煩心事?我心裡暗暗猜測,不能吧,一個好看又英氣的師姐,一個溫柔嬌媚的同學,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司揚!”未等我胡思亂想完,邢思思與他隔著老遠便喊了他,聲音裡都隱約聽出一點雀躍和驚喜。
許司揚聞聲轉頭,看見我和邢思思,眉頭舒展開,衝我們明晃晃的笑,籠罩他身上那點陰鬱也跟著退的乾乾淨淨了。
我也跟著笑,現在沒有外人在,我的眼神帶著八卦,取笑和揶揄,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他看出我笑裡的意思,只能任由我不懷好意地打量,沒一點不適。
“這是怎麼了?”他話問的是邢思思,卻看向了我,顯然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中午不是還好好的?”
我聳聳肩,有些無奈地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
“是腫了嗎?”許司揚關心道:““那要小心些,這幾天不要亂走動了。”
“沒什麼事,就是崴了下。”邢思思輕描淡寫,眼神卻急不可耐:“你知道老黑在哪裡嗎?”
許司揚眼神帶著幾抹溫和:“知道,我帶你去,你不要著急。”
他說著,走到了邢思思的左邊,微撫著身子看了看她的腳:“你的腳真的沒事?”
“其實很疼。”邢思思的話裡帶了一絲委屈:“剛剛著急得厲害,沒有看到最後一節樓梯,直接就摔下來了。”
許司揚對此不好過多評價,只能淡淡哦了聲。
我看出許司揚的尷尬,只好接過話茬:“以後要注意點,身體安全是第一位的。”
邢思思低著頭,眼尾耷拉:“我知道。”
氣氛一時有些寒,三人也無話。
我專心致志扶著邢思思往校外走,直到過了校門口的紅綠燈,三人才開始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