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我的動作,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笑得坦蕩開懷:“真上道。”
我也笑,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還沒有解決,只好怔怔地問:“那我現在,要答應你的追求嗎?”
她愣了一秒,低低地笑開。笑聲坦爽朗,無一絲陰霾,任誰聽了,都知道他的心情十分好。
“初曉”笑完以後,他低低喚我,將下頜抵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不要著急,我一直都在的。”
“你應該和其它女孩一樣,被男生轟轟烈烈地追求。”
“男生追求心愛的女孩要做的事,要經歷的關卡,甚至更嚴厲的要求,我都達標,才有資格做你的男朋友。”
“……”可是我不需要你追求啊,我明明很想答應你啊。
“因為,你是最好的女孩,誰都不能委屈你。”
我怔怔地抱著他,越想越覺得甜。
被蔣越澤追求,那是多少女生,包括我在內的女生夢寐以求的事啊。
“所以,我認認真真地追你,你認認真真享受,不要瞻前顧後,好不好?”
我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裡又開始酸脹得不像話,握著他衣服的手又緊了緊,聲音也不隨自己控制,顫抖得厲害。
“好。”
回到宿舍,我的心依舊亂得厲害。
慢慢攤開剛剛被蔣越澤緊握的右手,溫熱的體溫似乎都還沒有散去,殘留的餘熱依舊灼熱著我的心。
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緊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
我,不是在做夢,蔣越澤真的,說要追我。
“瑾瑜?瑾瑜?”姜未叫了我兩聲,一臉懵逼地看著我:“不進來,靠在門上發什麼呆呢?”
“啊?”我被這一句話喊得回了神,腦子卻依舊轉不動,反應不過來該說什麼:“沒什麼,沒什麼。”
“搞什麼?”姜未愣愣地看著我,嘴裡碎碎念:“這麼晚回來,還和丟了魂似的。”
我沒理她,回到了座位,不由自主地開啟了蔣越澤的聊天介面。
正在這時,他發了訊息過來:早點睡,小仙女。
和誰學的呀?我心裡泛了蜜似的甜,卻還是對他這油嘴滑舌的腔調忍不住嘀咕,一定是任子晉和鬱晚舟平時就是這樣的作派,他見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學會了。
啊,他這麼禁慾的人說這樣的話,真的真的好撩人啊。
我感覺自己的臉又熱了幾分,放下手機將手背放在臉上,試圖讓自己的臉可以降溫。
“瑾瑜?方瑾瑜?”言喻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身邊,看著我滿臉狐疑:“你怎麼了?臉紅成這樣?生病了嗎?”
“啊?”我抬頭看了看言喻,又連忙照了照鏡子,發現確實紅得像猴屁股。
“沒事沒事,”我連忙衝言喻擺擺手,用手扇了扇風:“我有點兒熱,一會就好了。”
“熱?”言喻皺著眉,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話裡也是對我的嘲諷:“你沒搞錯吧?明天咱們宿舍就要提前燒暖氣了,你和我說你熱?你是瘋了還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