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相信,不服氣地去看蔣越澤,投去求證的眼神:是這樣嗎?
蔣越澤沒說話,眼裡反射著迷人的光,更添了真實的幾分煙火氣。
這是什麼意思?我轉頭去看邢思思,詢問道:是鬱晚舟說的這個意思嗎?
邢思思只是推了推眼鏡,諱若莫名的笑,明顯是帶著深意的。
那這樣,看來是的。
原來我的蠢,大家都看在眼裡。
我瞬間覺得自己抬不起頭,也沒有了一雪前恥的資格,只能訕訕地伸手,禮讓他們繼續猜拳:“你們繼續,繼續。”
“哈哈哈哈,”鬱晚舟和邢思思笑得異常猥瑣,喊蔣越澤繼續猜拳。
這時候沒我事,但我依舊是對鬱晚舟的話持懷疑態度,看著他們三個猜拳。
第一次鬱晚舟出了石頭,邢思思出了剪刀,蔣越澤出了布,沒有人勝出。
第二次鬱晚舟出了布,邢思思出了石頭,蔣越澤出了剪刀,依舊沒有人勝出。
第三次鬱晚舟出了剪刀,邢思思出了布,蔣越澤出了布,鬱晚舟勝出。
看三個人的表情,都是別有天地的。
邢思思是很可惜遺憾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剩下的是她和蔣越澤。她的表情告訴我,她很不喜歡被蔣越澤贏。
鬱晚舟的表情是很驚喜和不可置信的,他看著自己的剪刀,又看了看邢思思和蔣越澤的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嘴裡也是振振有詞地:“不會吧?我贏了?”
我點頭,覺得這是很正常的操作:“是啊,怎麼了?”
邢思思也點頭,覺得沒什麼:“部長,贏了一次猜拳很值得驚訝嗎?”
鬱晚舟看著蔣越澤默默收回手,也跟著言笑晏晏地收回手:“你還真說對了,我還真挺高興驚訝的。”
邢思思咦了一聲:“真假的?你該不會之前沒贏過猜拳吧?”
鬱晚舟笑,順著往下說,語氣怪怪的:“對呀,我之前還真沒贏過蔣大帥哥的猜拳。”
那“蔣大帥哥”幾個字咬的特別重,明顯是故意說給我們兩個人聽的。
邢思思很不明白是為什麼,但眼神在我和蔣越澤身上來回瞟。
你別看我啊,我示意邢思思,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