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煩地捂住她嘴,凶神惡煞地警告:“再胡說,老孃就撕爛你的嘴。”
邢思思笑得前仰後合,忙不迭躲避,嘴裡還嚷嚷著:“你敢動我,我就叫部長了啊!”
許司揚看我們鬧成一團,連忙勸道:“小聲點,別讓別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我這才作罷,往椅子上一攤,生無可戀地往下講:“嘴唇。”
“啊啊啊啊啊……”姜未剛出了聲,就被邢思思捂住了。邢思思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姜
未,笑得沒了眼睛。
許司揚也不好意思地別開眼,憋笑地喝了口水。
“那個,”邢思思還不滿足,還想試探著問:“那你們,有沒有再……”
“砰!”我佯裝憤怒地拍了拍桌子,惡狠狠地盯著邢思思,語氣森然:“沒有!不要再問了!”
邢思思嚇了一跳,悻悻地點頭:“哦,我知道了。”
我轉頭去看許司揚,被吸了元氣一樣虛弱地開口:“大兄弟,輪到你了。”
許司揚雙手環胸地撐在桌子上,笑得一臉閒適:“好啊。”
我一下子滿血復活,看了一眼邢思思,沒敢輕易開口。
邢思思小心地接收了我的訊號,立馬興奮地看向許司揚:“說說,你的理想型?”
這話一說,許司揚的笑淡了幾分,我和邢思思姜未立刻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說錯話了?
頓了幾秒,我挫敗地擺擺手:“算了,換一個別的問好了。”
“我沒說不回答啊?”
許司揚重新笑起來,陽光乾淨的好看。
我們三個立馬身體向前傾,做出認真聽的姿勢,異口同聲地問:“什麼?”
他看著我們動作一致,輕笑了下,慢慢開了口。
“傳統的好學生,別人眼中的女神。”
我和姜未邢思思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還想知道更多:“還有呢?”
“還有?”許司揚笑了笑,又認真地思索了下,斟酌著答:“性格很固執,有些小活潑,有自己的小世界,很有個性。”
我和姜未,邢思思聽得三臉懵逼,覺得這樣的姑娘好像蠻獨特的樣子。
是他前女友嗎?我腦裡靈光一閃,正想換個婉轉的方式問,邢思思就嘴皮禿嚕地問了,連個彎都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