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舞跳完,大家激動地掌聲不歇。從掌聲的熱烈程度也可以聽出來,這支爵士舞跳的有多好,從大家的歡呼聲也可以聽出來,大家對她倆的舞蹈功力有多認可。
而我每看陳晚跳一次舞,都會更加好奇她到底,有多喜歡蔣越澤。
喜歡到,跳舞時不經意丟擲去為數不多的眼神,全是往蔣越澤那裡去的,細微,謹慎,不動聲色。
卻都被我撞了個正著。
我突然起了一絲共鳴,甚至覺得有些心酸。這種狀態,和我當時暗戀蔣越澤的時候,有什麼分別?
小心翼翼,還故作大方淡定,生怕別人知道,又深怕他不知道。
可是現在,我看了一眼陳晚,那副冰美人的樣子,心裡十分複雜。
可是現在,她喜歡的人,恰巧是我喜歡的人啊。
她不願意說,那我會當做不知道,維護她的自尊和喜歡;但她如果說出來了呢?
如果說出來,那我絕不可能讓步的。
絕不。
“想什麼呢?”許司揚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眼神乾淨認真:“你從臺上下來,就盯著陳晚學姐的背影發呆,陳學姐就這麼讓你著迷啊?”
我連忙回神,重新看回臺上,聽場上的女孩唱:“我的世界一天一點為你改變你沒發現,我所有的付出你看不見。只要過了今天,就會愛自己多一些,我的世界裡不會再有你的誓言。”
我忍不住看向陳晚,突然覺得她的背影,是那麼孤單寂寥。
我突然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茫然地問:“你說,喜歡一個人,怎麼會這麼難控制?”
許司揚聽了,笑著聳聳肩,語氣也頗為無奈:“我要是知道,那不就是情聖了嗎?還用得著在這坐著?”
“嘁,”我嗤笑著白了他一眼:“還想當情聖?想得挺美啊?”
他也笑,難得有紈絝子弟的那股風流作派,一臉的放蕩不羈:“一般一般。”
我被他這個樣子逗笑,心裡的陰霾也跟著飄散不少。
隨後他才正經起來,側顏堅挺英俊,聲音也溫柔醉人:“喜歡一個人,不正是因為不能控制,不因為身份地位條件而有所不同,也不因你的付出,喜怒哀樂饋以相同的回報,才會更讓人心生嚮往嗎?”
我對他這一番話刮目相看,卻還是忍不住想吐槽:“說你情聖,你還真當自己是真的了?”
他笑,笑聲坦蕩灑脫,低沉好聽:“喂,我這麼認真回答你的問題,你就算覺得文采不好,也不能笑啊。”
我強忍著笑,點點頭:“誰說的?你作為理科生,文采非常可以啊。”
他冷呵一聲,沒搭理我,繼續看臺上的表演。